“都是人类造出来的么？”
男人低声自语，被镇压太久，有一千七百年了吧？
这个时代已经成了他完全陌生的模样。
他嘶哑着嗓子开口：
“跟我说说吧，如今这个时代……”
白莲老母不敢怠慢，连忙低头行礼道：
“是，前辈。”
“不知我该如何称呼您……？”
中年男人望着远处的鄱阳湖，感应着熟悉的水脉，语气中带着几分惆怅：
“敖苍。”
“宫亭湖龙王……敖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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