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边的一张单人扶手椅上，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也没有在看终端，就那样安静地坐着，视线落在他身上。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便装外套，外套里面是一件浅色的高领薄衫，头发还是低马尾，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表情，她已经在那里坐了好一会儿了，因为那只扶手椅旁边的杯架上放着一只已经没了热气的茶杯，杯底沉着几片泡开了的茶叶。
苏斩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正要去够水壶的手在半空里顿了一拍，然后收回来了。
他站着和凌霜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了一眼，见凌霜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苏斩把刚才打拳时弄皱的衣摆拉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睡醒后的一点沙哑：“师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凌霜抿了抿嘴，可能是听到“师姐”这个称呼有些恍惚，她把视线从他身上收了一瞬，低头看了一眼旁边那只杯子，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端起来，最终也没有端起，然后语气很软的说。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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