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格外少。
往年开春,总能见到这些成群结队、猥琐狡猾的家伙在山沟里窜来窜去。
今年走了这大半日,竟一只也没见着。
“看来,那过山黄的凶威真是不小,把这些凶残的豺狗子都吓跑了,或者……吃了?”
他心里暗自嘀咕。
雨渐渐停了,但林间的雾气却更浓了些。
阿福和阿寿的玩心渐渐被这雨后的静谧勾了起来。
它们不再仅仅专注于追踪那若有若无的过山黄气息。
开始对沿途遇到的“小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只肥硕的灰松鼠正抱着一颗松塔啃得欢实,忽然感到头顶光线一暗。
它茫然抬头,正对上一双琥珀色、如同巨大琉璃球的虎目。
阿福巨大的脑袋离它不到三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抱着食物的小不点。
松鼠瞬间僵直,“吱”地一声惨叫,竟不是逃跑。
而是直接四脚朝天躺倒在地,尾巴僵直,小爪子里的松塔“啪嗒”掉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直接吓晕过去了,还是装死了。
阿福用鼻子轻轻拱了它一下,那小东西毫无反应。
它顿觉无趣,打了个响鼻,喷了松鼠一身湿气,甩甩头走开了。
直到那庞大的身影离开好远,那松鼠才偷偷睁开一只眼,然后“嗖”地一下窜上树顶。
吓得再也不敢下来。
又行一段,一只正在啃食草根的獐子被阿寿靠近的气息惊动,惊恐万状地蹦跳起来,没命地向山坡下逃去。
阿寿并没有全力追赶,只是不紧不慢地缀在后面,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玩闹性质的吼声。
那獐子每听到一声虎吼,就吓得一个趔趄,几乎滚下山坡。
狼狈不堪的模样引得阿寿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声,仿佛在玩一场有趣的追逐游戏。
直到那獐子慌不择路地消失在一片无法通过的密灌丛中,阿寿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脚步。
踱回陈凌身边。
陈凌看着这两头山林之王如同顽童般戏耍着那些可怜的小兽,忍不住摇头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两个大家伙,真是闲得慌!就知道欺负这些不敢还手的!”
阿福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调侃,用巨大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陈凌的手臂,力道之大,差点把陈凌推个跟头。
那模样仿佛在说:“玩玩嘛,又不会真吃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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