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恕他的。”
“这种人,看似无解,其实也有软肋。”劳衫相对冷静些,但声音中也带着一丝唏嘘,“他倚仗的无非是法律和社会道德对他那种行为的无奈。”
他在心里分析着这种现象的根源:法律不能对一个病重的老人怎么样,道德也不允许伤害一个孝顺的儿子,这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保护伞。
“但如果用非常规手段,或者找到他除了他母亲之外真正在乎的东西,或许就能制住他。”劳衫继续分析道,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各种可能的应对策略,“不过,正如陈老板说的,眼下确实没必要在他身上耗费太多精力。”
几人正议论着这桩前所未闻的奇闻,每个人心中都在消化着这个颠覆认知的故事。店内的气氛因为这个荒诞的话题而变得既紧张又带着一丝黑色幽默。就在这时,店门的铜铃再次清脆地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在这个充满议论声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只见钱会长穿着一身得体的风衣,满面红光地踱步走了进来。
“哎呦,钱会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
见到钱会长走进来,陈阳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起身相迎,心里暗想这位古董协会的大佬突然登门,肯定不是简单的串门。
他一边热情地招呼着,一边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保自己在这位江城古董界举足轻重的人物面前保持得体的形象。
秦浩峰也机灵地赶紧去泡茶,动作利落而恭敬,显然也知道来人的分量不轻。
钱会长坐上古董协会会长之后,因为拍卖的兴起,现在各地古董协会也不怎么组织斗宝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倒是挺太平。
加上他本来也是本地颇有实力的收藏家,在江城的影响力还是不错的。这些年来,钱会长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和眼光,不仅在古董界站稳了脚跟,更是与各路商贾、官员都有着不错的关系,可以说是江城文玩圈里的实力派人物。
“陈老板,你这子阳寄当行可是越来越红火了呀!”钱会长笑着在茶台前坐下,目光习惯性地在店内扫视了一圈,看到多宝格上几件新添的瓷器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的眼神很毒辣,一眼就能看出那几件瓷器的不凡之处,心中暗暗称奇,这个年轻人的眼光确实不错,能在短时间内积累这么多好货,实在是难得。
“钱会长您过奖了,小本经营,混口饭吃而已。”陈阳谦虚着,亲手给钱会长斟上刚沏好的龙井,心里却在快速思考着钱会长这次登门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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