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像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纤细的手掌带着风声落下。
因为她是女人,劳衫和二严对视一眼,终究没有上前强行阻拦,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控制场面的准备。背着弓的男人脚动了动,但在苏雅琴没有真正危险的情况下,他同样强忍住了。
陈阳显然也没料到苏雅琴会突然动手,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侧身躲开。面对一个暴怒中的女人,他确实不好还手,只能一边略显狼狈地格挡、闪避,一边提高音量辩解:“喂!苏雅琴你讲点道理!明明是你自己选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技不如人就承认,只能怪你自己蠢!”
“蠢”这个字,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苏雅琴泪水的闸门。她含着满眼的泪水,不依不饶地追打着陈阳,手臂胡乱地挥舞着。
陈阳一边后退,一边伸手格挡,试图抓住她毫无章法攻击的手腕。
混乱中,不知是谁的手臂撞到了谁,也不知是苏雅琴用力过猛,还是陈阳格挡时碰到了关键的位置——只听见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的“啪嗒”声。
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苏雅琴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空了。
那只她从不离身的,温润如脂的羊脂白玉镯子,此刻已经摔落在了冰凉坚硬的花岗岩地板上,碎成了几段,静静地躺在那里,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时间仿佛凝固了。苏雅琴怔怔地看着那几段碎玉,大脑一片空白。周围所有的声音,陈阳的辩解,旁人的低呼,都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她缓缓地、颤抖地蹲下身去,伸出那双也在微微发抖的手,极其小心地、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般,想去触碰那些碎片。她的指尖冰凉,甚至比地上的碎玉还要冷。
陈阳也看到了碎掉的镯子,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或许是出于一种下意识的自我防卫,或许是根本不明白这只镯子对苏雅琴意味着什么,他皱起眉,用一种混合着无奈和撇清关系的语气说道:“哎,苏雅琴,这你可不能赖我啊!”
“是你自己追着我打才摔碎的,大家都看见了!这跟我可没关系,你别想碰瓷让我赔。”
他的话音未落,苏雅琴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没有再看那些碎片一眼。
就在她站起身的那一刻,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她苍白却因激动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她甚至没有去擦,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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