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强摆摆手,连看都没看陈阳一眼,已经里里外外研究着仓房:“陈老板,你们先回,我再研究研究。”
钱会长也在旁边微微点头,跟着走进了仓房:“这宅子反正你已经买下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我们俩就在这琢磨琢磨,我和老孙晚点自己回去就行,不耽误事儿,你们年轻人该吃吃该喝喝。”
陈阳站在原地,看着孙强和钱会长那副执拗的模样,心里清楚得很——这两人一旦钻进牛角尖,就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陈阳心里暗想,与其在这儿耗着,不如让他们研究个够,说不定真能琢磨出什么门道来。他叹了口气,既然拗不过这两位老顽固,就只能做好后勤保障了。
他扫了眼周围的人,最终决定留下做事沉稳、身手也不错的廖振山和大严在一旁照应。临走前,他特意把廖振山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叮嘱道:“山哥,你和大严哥在这陪着他们,别让他们太折腾,注意安全。”
交代完毕,陈阳这才带着劳衫和二严暂时离开,三人在街边随便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小馆子,点了几个家常菜,草草解决了这顿迟来的午餐。折腾了大半天,精神和体力的消耗都不小,陈阳感觉身体有些疲惫,但脑子里却一刻也闲不下来,心里还装着韩宅的事。
吃完饭回到酒店,三人在陈阳房间聊着天。陈阳先松了松领口,然后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着的东西,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当他缓缓打开那块手帕,露出里面那几段温润如脂、却已断裂成数截的羊脂白玉镯时,恰好敲门进来的劳衫眼尖,几乎是一瞬间就认了出来。
“陈老板,”劳衫凑近了些,脸上带着诧异,眼神在那包着手帕的东西和陈阳脸上来回打量,语气里透着不可思议,“我记得当时那镯子碎得稀碎,满地都是,您居然……”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还特意一块一块捡起来了?”
陈阳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将那几段碎玉在桌上一一摆开。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摆弄什么极其贵重易碎的宝物。
每一段玉石的位置都经过了仔细考量,断裂的截面尽可能对齐,试图还原出镯子原本的形状。手指轻轻拂过断裂的茬口,触手冰凉。那种温润的质地依然在,但断口处却透着一种残缺的锋利。
陈阳盯着这些碎片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复杂。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装着懊恼,装着自责,也装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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