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穷乡僻壤的就没警察?就算是片儿警、村警,只要看见咱们的脸,对上通缉令上的照片,咱们就得玩完!”
阚玉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给刘瑞上紧箍咒:“在这里,不许惹事,不许喝酒闹事,更不许去招惹附近的任何人。”
“听见没有?任何人!”他加重了语气,“不管是村里的老头老太太,还是过路的小媳妇,甚至连流浪狗你都不许去踢!”
“这地方太小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注意。”阚玉衡的声音压得更低,“幸亏咱们到这时候,就开始过年了,来来往往的都是外地人”
“买吃的用的,我去。”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我长得斯文,像个教书的,不惹眼。你们俩,”
他的目光在王伟利和刘瑞脸上扫过,“一个满脸横肉,一个凶神恶煞,往那儿一站就让人想报警。”
“特别是你,”阚玉衡的食指直指刘瑞,“给我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
“白天睡觉,晚上也睡觉,实在睡不着就数房梁上的蜘蛛网!”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不许出门,不许开窗往外看,不许跟任何人说话!”
“要是憋得难受,就想想咱们在南边干的那些事儿。”阚玉衡冷笑一声,“想想那些条子的脸,想想他们家属哭天抢地的样子。你觉得他们会放过咱们吗?”
“现在全国上下都在通缉咱们,悬赏金额高到你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他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的人头呢。”
“要是因为你管不住自己,”阚玉衡的声音突然降到冰点,眼神也变得阴森可怖,“把条子招来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慢慢地用大拇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个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致命的威胁。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连墙角的老鼠都吓得缩回了洞里。
王伟利在旁边冷眼旁观,一言不发,显然是默许了阚玉衡的警告。他端起酒缸,慢慢喝了一口,那双眼睛也盯着刘瑞,目光如同毒蛇。但那股冰冷的意味,比任何威胁的话语都更有杀伤力,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刘瑞也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刘瑞感觉后背直冒冷汗,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他知道秀才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会动手。
刘瑞知道,这个看起来像教书先生的“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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