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多方沟通。他们甚至通过特殊渠道,联系到了一位曾在中东某王室担任艺术顾问的线人,得知一位来自东亚某国的神秘富豪,应该是小鬼子或棒子的大藏家,对这件熏杯志在必得,资金准备可能超过200万英镑。
“公开指控行不通,资金竞争也无绝对把握……”周谨喃喃道,忽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合规竞拍,不惜代价,把它买回来!”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
刘卫华缓缓道:“周教授,您要知道,宝丽集团虽然给予了资金支持,但预算并非无上限。”
“如果陷入与那位神秘买家的竞价战,价格可能会被抬到难以想象的高度。而且,即便我们拍下,后续的付款、出口许可、运输,每一步都可能被对手设置障碍。苏比和某些势力,未必乐见它被华夏国家背景的机构买走。”
“再难也要试!”周谨斩钉截铁,“这不是商业拍卖,这是抢救!是夺回!”
“集团领导已经表态,这是政治任务,也是文化使命!资金问题,我来协调。现在,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竞拍和交割方案。”
接下来的三十多个小时,宝丽团队的驻地酒店房间成了不眠的指挥所。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压低嗓音的激烈讨论声昼夜不息。
他们兵分多路:一组继续完善学术报告,以非公开方式向苏比施压,并试图影响其他潜在竞拍者;一组与国内保持高频联系,协调资金跨境支付的最优路径;另一组则由周谨亲自带领,研究拍卖现场的战术,包括号牌策略、出价节奏、以及对可能出现的“托儿”或恶意抬价的应对。
最危险的任务,交给了两位外勤人员——他们伪装成艺术品买家,试图接近那位神秘富豪的随行人员,探听虚实。
这个过程充满风险,一旦被识破,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冲突,甚至人身威胁。消息断断续续传来:对方团队戒备森严,聘请了专业的安保和艺术顾问,口风极紧,只透露出志在必得的强烈信号。
拍卖前夜,周谨站在酒店窗前,望着伦敦阴郁的夜空,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密报。线人警告,有迹象表明,对手可能准备了不止一个竞拍号牌,并可能在最后关头采用“跳跃式叫价”的心理战术,企图打乱宝丽的节奏,甚至逼迫宝丽因预算或授权问题而放弃。
“跳跃式叫价……”周谨咀嚼着这个词,额角渗出冷汗。这意味着对方可能突然将加价幅度提高数倍,营造出一种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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