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是无价之宝,是衡量一个人财力、能量、胆魄和渠道的终极尺度。”
“那么,拥有它的人,是不是就站在了这个圈子的最顶端?哪怕他只是据说拥有,或者有能力拥有?”
劳衫迟疑着点了点头。
“那么,”陈阳继续引导,“如果这个时候,我,作为这个熏杯的话事人,对外放出风去,说因为某些原因,我手里有一批与熏杯同源、工艺一脉相承、极具收藏价值的高端工艺品.....”
“注意,我说的是工艺品,不是文物。”
说着,陈阳笑着强调了一下,“但我会暗示,这些工艺品的价值,是参照那件无价的熏杯来衡量的。比如,一件相当于熏杯十分之一神韵的摆件,一件蕴含熏杯某种纹饰精髓的挂件……”
陈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这时候,那些原本冲着熏杯来,却被熏杯的毒性吓退的人,会怎么想?”
“那些想巴结熏杯持有者、想进入这个顶级圈子、或者想求我们办某件棘手事情的人,又会怎么做?”
谢明轩似乎抓住了一点影子,但又说不清楚:“他们……可能会对这些工艺品感兴趣,毕竟沾了熏杯的光!”
“不是可能,是必然!”陈阳斩钉截铁,“而且,他们买的,根本就不是那件工艺品本身!”
“他们买的,是与熏杯产生关联的资格,是向熏杯持有者示好的投名状,是证明自己有能力参与这个层级游戏的门票!”
陈阳重重挥舞了一拳,“他们付出的高价,买到的不是泥巴石头或仿古铜,而是名气,是关系,是升迁的机会!”
说完,陈阳走到桌子前面,再次看向那件真正的熏杯,语气变得深邃:“这件熏杯,到了这一步,就已经不再是一件具体的青铜器了。”
“它变成了一个锚,一种价值单位!”
“我们所有其他的操作,都可以用它来标价。”陈阳一边嘴角轻轻翘了起来,冷冷的笑了一下,“我们所有的工艺品,都跟熏杯相关连!”
“帮人疏通一个关节,代价相当于熏杯价值的百分之五;帮人转移一笔棘手的资产,代价相当于熏杯价值的百分之二十!”
“甚至,我们可以用它来作为担保,促成其他完全不相关的交易。”
陈阳笑着打了个响指:“但是,我们就是不卖熏杯,它本身不动,却能源源不断地产生影响力溢价。”
最后,陈阳看向宋开元,说出了整个计划最关键也是最终的一步:“而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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