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靠边境贸易起家,有人说他与某几个资源型省份的地下省长称兄道弟,还有人说他在海外控制的矿产,足以影响某些小国的GDP。
没有人能证实这些传言,唯一能确定的是,凡是他看中的东西,最后都会落入他手中——无论那东西是矿山、港口,还是某件“不该出现”的文物。
第二位参拍者,五分钟后抵达。
一辆银灰色的加长凯迪拉克,同样挂着京牌,细节处透着精致。车门打开,下来一位身形精干、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西装剪裁极好,却没有任何lOgO,衬衫领口雪白,袖口露出一对简约的银色袖扣。
他的步伐快而无声,像一只在丛林中潜行的豹。他只带了一个随行秘书,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入口处验资时,秘书递上那张千万保证金的凭证,动作流畅如训练过千百次,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或动作。
杜维明!
新贵中最沉默、也最深不可测的那一个。外界只知道他是玩股票起家的,短短几年内,就赚得盆满钵满。但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没有人知道他背后站着谁,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资金究竟从何而来。
有传言说,他只是某个更大资本的白手套;也有传言说,他本身就是那个更大资本。但杜维明从不接受采访,从不参加公开活动,甚至从不在任何社交场合露面。他是京城富豪圈里最神秘的影子。
今天,这个影子现身了。
第三位参拍者,又过了三分钟。
一辆挂着冀牌的吉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有些破旧,漆面有几处划痕。如果不是它被放行进入专属通道,门口的保安几乎要以为是走错路的社会车辆。
车门打开,下来一位穿着朴素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如刀刻。他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女子,手里只提着一个帆布袋,袋口隐约露出保温杯的轮廓。
但当他走进通道时,验资的工作人员核对信息后,竟微微后退半步,躬身幅度比之前任何人都大。
这位老人,姓谭,某地的人知道,整个华北地区的钢铁供应链,有一半与他有关。他从不张扬,从不在媒体露面,但他的仓库里堆着三件元青花、两件宋官窑,件件都是顶级。
他只是不喜欢出门,不喜欢应酬。今天,他为那件传说中的熏杯,破例了。
随后,第四位、第五位、第六位……参拍者开始陆续进场。
一辆挂着京牌的黑色轿车,走下来的是何家的代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