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的变化,实在是太快,快到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猝不及防。
戏剧性的一幕,就是如此突兀的上演,众人沉默不语。
可所有人都清楚,眼前这令牌一定不简单,持有这令牌之人身份只怕更是恐怖到了极致。
安静,落针可闻。
“那,你如何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戏谑的眼神盯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男子,声音淡漠宛若是看着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蝼蚁一般。
而这句话,让磕头的男子身体猛地紧绷之后,整个人的眼中瞬间湿润。
他是聪明人,从这句话里面就听出来有生机的可能性。
否则,眼前持有令牌的男人,甚至无需任何废话,就可以让自己身后的家族灰飞烟灭。
而他只要问了,便是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回主子,奴才这是帮主子竞拍的。”
“否则,奴才哪有资格与您在同一处屋檐之中。”
男子的话语可以说是卑微到了极致,甚至让人感到绝对的鄙夷,所谓生死不过头点地,但这家伙的懦弱和卑劣却让人不耻。
然而,没有人说话,毕竟还有一句话是能屈能伸大丈夫。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所谓的硬骨头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人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翻身,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你倒是聪明人。”
令牌男子有些满意的点点头,而后他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拍卖女的身上。
虽说未曾言语,但是那透过斗笠射出来的眼眸,却让拍卖女感受到了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这家伙的气场,好生强大,最主要的是好生恐怖。
只是这样的人,为何一开始不表明自己的身份?!
若真是有如此强横的背景,为何又连四千两白银都拿不出来?!
无数的疑惑在拍卖女的脑海中闪烁而过,眼前的情况也确实是这么多年来她首次遇见。
“拍卖行的规矩,是只认最后的竞拍价格。”
“价高者,可以获得苟大人一炷香的时间。”
“若是这位先生,愿意将这名额转赠,我拍卖行当然没意见。”
拍卖女的声音还算是比较正常,回答的也算是中规中矩。
只是这种回答,却让跪在地上的男子面色瞬间苍白,汗如雨下。
他哪有资格,他何德何能敢说转赠这二字,此时的男子甚至想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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