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的事，她多多少少也从别人口中听得一些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不是熹妃所生。
她蹙眉，吃惊地望着他。
他将她的手仍旧是抓在怀里，目光却从她身上移到了别处。倒是她，将头别了回来，仔细端详着那张清隽的脸庞，他的眉间总有化不开的轻愁，浅浅覆在他的眼里。
低沉的嗓音自空中飘荡落下，“我的生母是当年栖霞公主身边的丫鬟。”
“栖霞公主？可是襄王的母亲？”
欧阳晟轩麻木地应声道，“正是。”
阮惜梦听了更是不理解。当年的大君与栖霞公主可是传出了一段佳话，这大君怎会与栖霞公主身边的丫鬟……
她嘴唇微微翕动，可又不敢多言。
“听奶妈说，有一次父王与栖霞公主吵架，父王那日喝得不清不楚，我母亲恰巧在收拾公主寝殿，父王就把我母亲当成是栖霞公主……”
他有故事，而她是故事之外的人，她噤了声。
“那日，栖霞公主与父王吵架后就不在府内了。我母亲一个小小的丫鬟时候也不敢吭声。”他的面色很阴冷，幽深地道。
“后来呢？”
“后来我父王就将我母亲安排在城外的一处别院里头，他从未去看过我母亲。”他的眸色突然黯然，“直到我出生那一日，管家将我从我母后身边抢走带回府了。”
“那……”
他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我母亲自然而然就被扔在那别院。”
“可是管家将王爷带回府中时，府里那么多人，大君是如何堵住那悠悠众口的？王爷又是如何变成了熹妃娘娘的孩子？”
他冷笑一声，“说来倒也是巧，当年熹妃生下死胎，管家偷偷将我带回府，我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她的孩子……”
他的声音有些抽泣，她的手轻轻从他紧紧攥着的手里挣脱，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母亲偷偷来府上看过我几次，有一次她来府上问父王讨要她的孩子，也就是我。他们二人在柴房偷偷谈话，被栖霞公主发现了。我父王，我的亲生父亲，为了平复栖霞公主的情绪！为了摆脱与我母亲之间的关系！当着我的面刺死了我的母亲……”
他掩面啜泣。
阮惜梦脸色一白，紧紧咬住下唇。她将他揽在怀里，清隽的脸庞紧紧贴在她的胸口，泣不成声。
她从来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别人，尤其是她喜欢的人。
她没想到他那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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