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澈上前一瞧，她已没了鼻息。
一个侍女，不过是责备了她几句，为何会做出如此过激的举动？
一旁的欧阳晟沧倒是神色惊慌，他颤颤地说：“九弟，你杀人了……”
这个欧阳晟沧也真是的，战场上杀过无数的人，如今只是死了一个侍女，至于如此紧张么。
欧阳澈眸色有些凝重，他沉声道：“一会儿我将她埋了吧。”她虽以下犯上、目无尊卑，可毕竟也是一条性命，死在自己的悬魂剑下，他多多少少有些难过的。
“九弟，哈达的规矩是……一命抵一命……”
他看着地上的那巨尸体，正垂眸思考着，倏地，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五哥，你不是与汗王交好吗？”
欧阳晟沧一听，“九弟，你不会……是想五哥替你徇私吧……”
欧阳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原以为他这个五哥长点脑子了，却没想到还是这么笨。他缓缓启口，“五哥……我是南国的太子，大汗能把我怎么着？只要你能替我证明我的太子身份，我便能见到大汗问出实情。”
也对，这侍女的话搁在欧阳晟沧那儿，他也是半信半疑的，眼下解开谜团最好的办法就是询问大汗了。
突然一阵轻叩门扉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欧阳澈示意欧阳晟沧先不要出声。接着那门外之人便开口了，“方才有人瞧见我的侍女跑这儿来了，她在里面吗？”
欧阳澈一听是雪儿的声音，急忙跑上前去，却被欧阳晟沧一把拉了回来，他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毕竟如今的雪儿已不再是往日的雪儿，欧阳晟沧很害怕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欧阳澈放开他缠在他手臂上的手，目光坚定，他与他不一样，不管雪儿发生什么，变成什么样，他都信她。
“九弟！”他闷着嗓子欲唤住他，欧阳澈却早已冲到了门外。
他还是如往日那般，对她细语温言，“你来了……”
她福了福身子躬身道：“敢问九爷，我的侍女是否在里面？”
“我不喜欢你这么和我说话。”
欧阳澈的情绪表露无遗，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此刻为何要如此生分。不过他这么一说，倒是弄得她不知所措，“那襄王殿下喜欢我怎么与你说话呢？”她垂下眸子，独自喃喃，“按礼数，你还应当唤我一声皇嫂的。”
“你一定要这样吗？”
雪儿的漆黑色瞳孔对上那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琥珀色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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