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敌人根本未尽全力?”
王孝杰一愣:“将军是说敌人有些轻敌了?”
“也未必就是轻敌,或许摩苏尔城内的亚述人并不愿意与咱们死磕。正如你所言,亚述人有着悠久光辉的历史,自然也有着骄傲,又怎能心甘情愿给征服者大食人卖命呢?”
“将军之言有理,是末将有些忘乎所以了。”
王孝杰马上意识到自己因为桥头之战的胜利而沾沾自喜,进而轻敌:“敌军之所以未能攻陷桥头阵地,原因大抵是轻敌与保留实力两者皆有。”
“没错。”
薛仁贵见他马上意识到错误,很是欣慰:“所以一旦咱们踏破城墙攻入城中,必将遭遇想象之外的顽强抵抗,倘若咱们认为桥头之战便是敌人的真正实力,肯定要吃一个大亏。”
任何时候,“轻敌”都是最大的弊端,所能导致的严重后果甚至没有下限。
王孝杰诚惶诚恐:“末将粗鄙,险些误了大事!”
薛仁贵摆摆手,不以为意道:“谁还能不犯错呢?不必因此自责。况且太尉有句话说得很好:要在战术上重视敌人,更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即便咱们尽可能将敌人想象的强大并且因此精心布置、全力以赴,但也要认清敌军之战力远不如咱们的事实。”
华夏历史上是从何时淘汰青铜兵器呢?
薛仁贵说不准,或许是八百年前,或许是一千年前……
所以,一支连最精锐的部队都凑不齐铁甲、要装备青铜甲胄的军队,又如何与武装到牙齿的唐军相较高下呢?
重视敌人是必须的,但是当武器装备形成代差碾压,敌人根本看不到半点获胜之希望。
王孝杰道:“明日攻城,末将恳请为先锋!”
“你快拉倒吧!”
薛仁贵赶紧拒绝,理由很是充分:“这一路上你每每作为先锋战功拿到手软,你可知军中有多少人对你羡慕嫉妒?都是孤军深入远征万里的好兄弟,好处你得往外分润一些!”
王孝杰:“……”
所以仗还没打呢,您就已经将这当成一桩功勋了?
说好的不能轻敌、重视对手呢?
……
半夜时分,摩苏尔城内有使者前来,说是代表城主有要事与唐军主将洽谈,却被薛仁贵下令驱逐。
兵临城下、箭在弦上,还有什么好谈?
即便要谈也得等到城破败敌之后彻底掌握主动权,再将敌人放在砧板上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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