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
两河流域的冬日不似波斯高原那么寒冷,雨水也少,但晚间的气温相对较低,一股冷风迎面吹来,映入眼底的是漆黑如墨的夜空仿佛被神明点亮,绽放出一朵一朵五颜六色的焰火。
阿布尔快步走到谢赫身边,伸头看了一眼,一颗心放进肚子里,犹有余悸道:“今日好像是唐人的什么‘上元节’?他们这是在欢度佳节呢。”
随即啧啧嘴,感叹道:“据说这种焰火的原料与火器颇为相似,那可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神迹啊,他们居然用来放焰火……啧啧,真是奢侈。”
谢赫面色阴沉,死死盯着夜空中不断升起、绽放的焰火。
哈里发已经在大马士革集结了数百能工巧匠,将秘密渠道得到的火药进行逆推分析希望可以得出成分、配比,进行仿制。然而那种黑乎乎小颗粒一样的火药却仿佛神迹一样,无论品尝、分解、研磨等等手段,其成分根本无从分辨。
火器就是悬在帝国脖子上的钢刀,一日不能破解,便一日不敢言战胜大唐。
可若是十年、百年都破解不出、无从仿造,万里疆域,大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大食岂不是要永远被大唐骑在头上?
“休要废话,速去办事!”
“是!”
阿布尔不敢多言,赶紧告辞离去。
……
两日后,亲自带着“诱饵”赶赴玛里城以南的沙漠、沙区转悠试图“引蛇出洞”的阿布尔尚未能找到土著部族的踪迹,泰西封城的大食军队再遭重创。
一队运输军粮的大食军队在距离弗利刺河以南三十里处遭遇伏击,军粮皆被焚毁,三百军队死伤大半,余者溃逃。
谢赫闻讯之后暴跳如雷,见溃逃兵卒扒掉衣裳摁在总督府外的广场上狠狠抽了一顿鞭子。
不过虽然军粮被毁令他肉痛,但总算有了好消息。
这些溃逃的兵卒描述出偷袭者的体貌特征……
“阿摩利人?”
总督府内,谢赫坐在椅子上皱着眉毛,询问面前押送兵粮的武官。
武官光着膀子,浑身上下遍布鞭痕、鲜血淋漓,此刻跪在谢赫面前强忍着疼痛:“肯定是阿摩利人!卑职参与了数次对阿摩利人的围剿,手里阿摩利人的人命不下十条,绝对不会认错!”
凶手是阿摩利人并未让谢赫感到意外,总之必然是两河流域这些传承久远的土著部族之一。
他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你可看清那些人拿着什么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