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眼神,狠得像头盯住猎物的狼。
他没跟任何人搭话,就一个人在跑道边来回走,步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等这一枪等了太久。
久到连梦里都是冲过终点线的样子。
他已经太久没有摸到过奖牌的味道。
不仅他的粉丝需要,他自己也很迫切需要一枚奖牌,来给自己点明方向。
不然的话,他总有种自己是不是白复出了的感觉。
第八道的尼克尔·阿什米德抿了抿嘴唇,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虽然他也是牙买加人,但站在博尔特和布雷克一起,压力像块石头压在胸口。
主要还是对于自己的实力没有绝对自信。
set。
“这一枪,即将决定200米的王者是谁。”
“让我们拭目以待,迎接接下来的20秒。”
嘭————————
发令枪的脆响撕开鸟巢秋夜的喧嚣。
八道身影如被惊雷劈醒的猎豹。
几乎在同一瞬蹬离起跑器。
橡胶鞋底与跑道摩擦出的刺耳声响。
混着看台上骤然拔高的呐喊。
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声网。
瞬间拦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因200米前伸数的先天优势,第一道的阿纳索·乔瓦德瓦纳,比外道选手更早完成蹬离起跑器的动作。
这是他今夜翻盘的第一个契机,也是他死死攥在掌心的底牌。
没人会忘记他半决赛的狼狈。
所以当时半决赛枪响,他的蹬地角度陡得像要往天上蹿,力量大半化作了向上的分力,不仅没推着身体往前冲,反倒让重心晃成了风中的野草。
胳膊肘下意识地向外翻,摆臂的轨迹歪歪扭扭,像是在空气里乱抓,每一次摆动都在白白消耗体力。
前三步的衔接更是磕磕绊绊,左脚落地时总比右脚慢半拍,等他勉强把前倾的身体拔起来,身前已经拉开了近一个身位的差距。
可今夜,站在决赛的第一道。
这个南非选手像是换了个人。
枪响的刹那,他的脚掌狠狠碾在起跑器的踏片上,蹬地角度比半决赛时压低了足足十度。
这是他赛后加练了无数次的调整,就是为了把力量死死锁在跑道切线方向。
力量不再漫无目的地向上飘散,而是顺着小腿、大腿、腰腹的传导链,一股脑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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