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知道,我师父没说。”海棠说道。
“看来你师父也不是什么都跟你说,跟你不亲啊,难怪派你来送死。”倪红雨讥笑道。
海棠却是摇摇头,“我师父就我一个关门弟子,那肯定是很疼我的,不像你,你师父肯定有很多其他弟子吧?”
倪红雨冷哼一声,“你这蠢丫头倒是自信的很,你师父那老东西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你别生气,你师父徒弟多,是没我师父那么疼我的。”海棠劝慰道。
倪红雨脸色一沉,冲着滕澈招了下手,“你给他说说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不用了,他说的不一定准,还是我来说吧。”海棠却是插口说道。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么?”倪红雨恼怒道。
“我刚才想起来了。”海棠慢吞吞地道,“我师父跟我说过,他是回来过滕家一趟,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吧。”
说着又指了指滕澈,“对了,应该是他出生那年。”
随后她就说出了一段往事。
原来当时滕澈的父亲被家族选定为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不过在正式成为家族前,按照家族规矩,是要经过在外历练的。
于是滕澈的父母结伴出门,游历天下。
在游历的途中,滕澈的母亲怀上了滕澈,等到历练期满,滕澈母亲的肚子也已经开始显怀了,于是夫妻俩就准备返回滕家。
谁知在半路上,夫妻二人遇到了有人利用邪术害人,夫妻俩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出手把那妖人给除掉了。
只是夫妻二人没料到,这一次的遭遇却是给滕家惹来了大祸。
那个被夫妻二人除掉的妖人,实际上是来自当地一个邪门教派,而且好巧不巧,对方还是那邪教教主的儿子。
当时的世道还不像如今这么混乱,那些个邪教通常都是暗中蛰伏,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冒出来。
只是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再加上当时滕家产业极多,又跟风水界往来不密,是一块大肥肉。
于是那邪教一不做二不休,就决定一鼓作气将滕家给屠了,再把滕家的产业给吞了。
在经过周密计划后,那邪教就选择了一个深夜,悍然发动偷袭,围攻龙王矶。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这滕家可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是个软柿子,这一啃之后,才发现这柿子硬得厉害,差点没把牙给咬崩了。
不过那邪教毕竟是有心算无心,滕家猝不及防之下,却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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