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长，现在，我在天兴街。这里发生了城管打人事件，情况非常严重。”
“要不要派警察过来？”刘局长问，“我马上调人。”
“事态已经得到控制，不要派人了。”吕海波对着手机面板说，“但这些城管都不认识我，你跟带队的迟队长说几句话吧。”
“好，你把手机交给他。”
整个现场鸦雀无声。人们个个都屏住呼吸，谛听手机里的声音。
吕海波把手机面板向迟建兵面前送了送：“迟队长吗？我是市公安局局长刘明亮。”
迟建兵吓得声音都颤抖了：“刘局长，我是迟建兵。我们。”
刘明亮声音宏亮地打断他说：“迟队长，我跟你说，你们城管执法是对的，但不管什么情况，打人总是不对的，你要向被打者赔礼道歉。另外，你要配合吕市长的工作。城管这块，也是他管的。他刚来，你们还不认识他，但他是个年轻有为、敢作敢当的好官。”
“好——”围观者听到这里，都禁不住叫好起来，有人还在人群中拍起了手。
挂了手机，所有城管都尴尬地立在吕海波面前，不知所措。
迟建兵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打出笑脸赔不是：“吕市长，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是我没有带好队，责任都在我，你怎么处分我都行！”
吕海波把脸转向年轻城管。年轻城管跟刚才判若两人，这会儿，傲慢之气，蛮横之态都一扫而光。他低着头，难堪得脸黑紫，手发抖。
吕海波问：“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城管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叫将国庆。”
吕海波以命令的口气说：“蒋国庆，现在，你先去给那个阿姨赔礼道歉。”
蒋国庆犹豫。吕海波提高声音说：“去啊，刚才你是怎么对待她的？啊。如果她是你妈，或者什么亲戚，你能这样对待她吗？”
“对呀，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人群中有人大声喊，“吕市长好。”
吕海波严肃地转脸对迟建兵说：“你去派人把踩坏的苹果一个个个拾起来，然后秤一下分量，按现在的市场价赔给阿姨。”
“嗯。”迟建兵转身对身边两个城管说，“快去把苹果都拣起来。”
吕海波朝还躺在地上的老妇人走去。人们给他让开一条道。他走到阿姨身边，弯下身把她慢慢抚起来：“阿姨，你起来。”
阿姨颤魏魏地站起来，先是呆呆地看着他，然后突然双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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