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所以，吕海波对牟汉忠还不能下结论，而是要继续观察和试探。
“牟书记，这两天，林市长来没有来要求你，尽快召开市委常委会议，对‘天翁街道A1地块’要不要进行二次流拍进行表决？”吕海波用这个问题进行试探，看牟汉忠是不是敢跟他说真话。敢说真话，说明起码在这件事情，他与林天益不是站在一条线上的。
牟汉忠说：“就今天上午，他来向我汇报事情。他说了好几件事，也有这件事，要求尽快召开市委常委会，对这些事情进行举手表决。我就决定放在下星期一下午两点钟，召开今年以来的第十二次市委常委会议。”
牟汉忠能把真实情况告诉他，吕海波心里有了底，信心更足了：“实际上最重要的，还是‘要不要进行二次竞拍’这件事。跟上次一样，林市长想抢在我前面，搞定这件事。所以，牟书记，我强烈要求，让我列席下长星期一下午的常委会。就这件事，还有其它几件事，我要说明情况，道出真相，为常委们作出正确决策提供事实依据。”
“行啊。”牟汉忠表态说，“你来列席会议吧。到时，我给常委们打个招呼就行了。”
现场，牟汉忠扫视着会场，清了清嗓子说：“各位常委，现在会议开始。下面先由市纪委书记吴文明，简单传达一下省委反腐工作会议精神。”
吴文明翻开放在面前的一个文件，开始宣读文件精神。会议室里回响着吴文明铿锵有力的声音。他不是传达中央反腐工作精神，就是讲述**案例，不是向与会者发出警告，就是部署全市反腐工作。
会议气氛越来越严肃，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吕海波挺直身子坐在会议桌边，边听会边观察着与会者的神色。他有趣地发现，会场上九个掌握着南江市生杀大权的常委们都正襟危坐，都神色凝重，都一声不吭，都头光面滑，个个都像什么问题也没有的清官。
可是他细致观察，觉得九个人的脸色与神情还是有细微差异的。牟汉忠就比林天益平静自然得多。牟汉忠为什么要在表决前，让纪委书记吴文明传达省委反腐会议精神呢？不是已经通知这个月的十六日举行全市反腐工作会议的吗？牟汉忠这样做，是为了给有权做决策的常委们先敲一下警钟。
这就说明，牟汉忠与林天益不是一路货。那么，我就有希望了。吕海波的心里一直在翻腾。这九上人中，有几个是贪官呢？从脸上一个也看不出来，但凡是有问题的，肯定都听得心惊肉跳，甚至吓得背上冒汗。
牟汉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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