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吕海波将信将疑地说，“朱局长，这是真的吗？”
朱建林听到他不太相信的口气，更加得意，甚至还不无卖弄地说，“怎么样？没有想到吧？这就是有人帮忙的好处，这就是权力的速度，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吕海波这才肃然起敬起来：“我的天，真的这么快啊？朱局长，这太出乎我的意外了，我以为你就是肯帮我这个忙，至少也得一两年呢。”
朱建林“嘿嘿“地笑了笑，一本正经起来：“你的职务是市教育局基建处第一副处长，正处长暂缺。也就是说，你其实就是市教育局基建处的当家处长，第一把手。”
吕海波愣住了，心里却是一阵激动。
“喂，吕海波，你上次在我家里说我是明降暗升，你小子倒还说对了，说明你对官场上的事也不是一点都不懂，啊。”朱建林忽然亲近地说，“那你说说，你现在这样调动，是属于什么？”
吕海波马上走出办事处办公室，躲到外面的走廊里去，怕被人听到：“属于什么？我不知道。”
朱建林压低声说：“属于平调暗升，懂吗？你知道基建处是跟什么打交道的吗？这个职务有多实惠，多危险，你是应该知道的。”
吕海波一听，脑子里立刻翻腾起来。他这样安排是什么用意？是想把我推到受贿犯罪的风口浪尖上，还是要我与他同流合污？然后达到什么目的呢？是让我不去举报的犯罪勾当，还是让我犯罪进班房，他再趁机打孙娇娇的主意？
吕海波心里这样警惕地想着，嘴上却亲近地说：“你是说，这个职务既实惠，又危险？那你是让我实惠呢？还是让我犯罪啊？”
“你是个聪明人，还用得着我说吗？”朱建林倒是真把他当成了知心人，“当然是既实惠，又不犯罪，没有危险，明白吗？”
“恐怕没有这样两全其美的事吧？”吕海波沉吟着说，“嗯，朱局长，那以后，你就是我的顶头上司了，我会听你的话，尽量做到两全其美：既做好工作，不给你丢脸；又不犯错误，替你争光。”
“这就对了，说实话，我就是看中你这一点，才这样安排你的，也才这样得力帮你的。当然，也看在我们是校友的面子上，看在我们曾经是同事的份上。”朱建林停顿了一下又说，“吕海波，不知道孙主任有没有跟你说？最近，教育局基建处两个正副处长先后被双规，你才有了这个机会。我在胡局长和有关领导面前力荐你，说你稳重，老实，人品好，思想正，工作能力强，办事效率高，才这样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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