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姐弟,自幼相依,能彼此感知。你母亲走的那一年,它便知道,它的姐姐,不在了。”
白狐轻轻一跃,落在顾霄肩头,温顺地依偎着不动,像是终于寻回了久违的暖意。
苏玄章见此一幕,心中已然了然——生灵不会认错,苏夜珩更不会认错。眼前之人,正是苏静姝之子,隐氏一族流落在外的嫡亲血脉。
他猛地单膝跪地,白发垂落,声音沉肃有力:
“属下苏玄章,拜见少主。”
身后数人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人,齐齐跪地,声线齐整:“拜见少主!”
苏夜珩望着顾霄,沉声道:“我是你母亲的亲弟,家中排行第四,你可叫我四舅。”
“……舅舅。”
顾霄轻声开口,这两个字陌生又遥远,却终究轻轻落下。
乔老立在后方,看着眼前一幕,只觉匪夷所思。
他早猜到顾霄身份不一般,却万万没料到,竟是这般惊天的来头——这群气势慑人、动作齐如刀削的人,竟称他为少主。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与车轮声。
姜凌阳终于赶至。
他素来沉稳持重,今日却衣衫微乱、神色失态,几乎是撞开院门冲进来的。
可一踏入院子,看到满地跪地之人、看到中央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这是什么阵仗?
但他已顾不上其他,目光直直落在顾霄身上。
顾霄迎上他的视线,便知姜凌阳已经认出了自己。
从他提笔答卷的那一刻,他便清楚,这位授业恩师,绝不会认不出他的字迹。
而他,本也不想再瞒了。
过往数年,他如行尸走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抽走他的气力,让他险些忘却仇恨,忘却过往,甚至快要忘却自己是谁。
是聂芊芊的到来,如破晓的阳光劈开漫漫长夜,驱散了他周身的阴翳,将他那些丢失的记忆、磨尽的勇气,还有散佚的心气,一点点拼凑回来,让他重新做回了完整的自己。
既是完整的自己,便不必再藏。
顾霄望着姜凌阳,喉间微哽,却字字清晰,轻轻吐出两个字:
“老师。”
一声轻唤,却如重锤,狠狠砸在姜凌阳心上。
他踉眼眶骤然泛红,抬手想触碰顾霄的脸颊,指尖却悬在半空,抖得厉害。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竟一个字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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