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强突然一脸崇拜地望着白墨，白墨笑着：“你丫有毛病啊！”
“白大哥，你为什么会这么利害？你不觉得自己很强吗？又能打，设计骗局几乎天衣无缝，又能合理安排人员……你不要告诉我，就是因为你从那间三流野鸡大学的计算机系出来，所以你就这么牛，实话这年头一个花盆摔下来，砸死十个人，起码有五个是大学生，三个是硕士，两个是博士。就是区区不才在下，也从电大掏过一张毕业证，电大和你那学校，其实也差不多，不见我和你那么牛？”
白墨笑了笑，无所谓地道：“噢，我是一个程式员，记忆力难免好些。”
“比你强的程式员不知道多少！”
白墨点了点头道：“对，但比我强的程式员，他们以抄袭为耻，偏偏我是一个三流程式员，借鉴一切有用的东西，对我来说天经地义。”
“世上三流程式员成万上亿！”
白墨笑得有点自豪：“是，但我在三流程式员里，稍有胆色一点。通常三流程式员，都在写字楼里不停借鉴同行的代码，很少有胆量出来骗人，也很少有胆量出来过江湖上刀头舔血的日子。”
“说来说去，你的意思是一个稍有胆色的三流程式员，只要他愿意，就能和你一样强？”
白墨这次没有笑了，他的眼里流露着一种不属于他年龄的沧桑，他很沧桑，很深沉地说：“如果他们和我一样，从一开始就不停地被逼到逆境中，我想，他们可以。”
“真的？”
“那你认为李超人围着一条浴布，游泳去香港时，读了许多书？爱迪生读了许多书？我不是狂妄到敢于自比这些人，但很多时候，在生死边缘，在逆境中，人的潜能会被潜发出来，不论是脑力还是体力都一样……”
黄毛强突然拉开上衣，露出还算结实的胸膛，大声道：“白大哥，你打我吧，激发我的潜能吧！我要变强！”白墨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脱下他自己的上衣，他猛的一用劲，身上那些原来纵横交错、后来用了激光手术消除的刀疤的位置，泛起一种异于周围皮肉的暗红。
白墨说：“阿强，你真的要？”
“白大哥，来吧，我不怕，我要激发我的潜能！”
“老杨。”白墨对杨文焕道：“照我背上的刀伤痕迹，砍他几刀试试。”
杨文焕冷冷地摸出从不离身的一把D9，走到黄毛强身后道：“真的来？”
“来！”黄毛强激昂得气冲宵汉。
杨文焕举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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