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沉默,战战兢兢又补了一句:“小人只是奉命来取赵府留存的几封信,那些信里……记载了沈太傅与世家勾结的往来。沈太傅怕这些东西落到太子殿下手里,所以……”
朱瀚微微眯起眼,转身吩咐:“将人押走,秘密看管,任何人不得走漏风声。”
翌日,王府书房。
朱标得知消息后,脸色瞬间大变:“皇叔,沈太傅的声望太高,若贸然拿他,会引发朝堂大震荡!很多忠于父皇的老臣都敬他为师……”
朱瀚放下书信,神色沉稳如常:“所以,不能贸然动他,要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朱标紧张地握住案角:“可他是幕后主使,若不除掉他,余党迟早会卷土重来!”
朱瀚走到窗前,淡淡道:“除掉一个沈易川容易,但要除掉他的声望和影响,才需要谋略。我们不能硬碰,只能设局。”
朱标屏息聆听。
朱瀚转过身,眼神透着深思熟虑的光芒:“沈易川向来自诩清流,他最在乎的是名声。只要让他在朝堂上主动说出违背自己名声的话,他多年积攒的威望便会崩塌。然后,再由御史弹劾,他必败无疑。”
朱标疑惑:“皇叔,如何逼他说出违背本心的话?”
朱瀚嘴角微勾:“简单。我们明日提一件‘对世家不利,却能保国库稳固’的政令,让所有大臣表态。沈易川若要护世家,就必须站出来反对太子,他若反对,父皇自然心生疑虑;他若赞同,世家旧党便会恨他。这就是让他进退两难的局。”
朱标眼中闪过佩服之色:“高明!”
朱瀚语气平静:“但光靠政令还不够,还得借段陵的口,把沈易川与赵府、钱丞相的关系一点点抖出来,让他自己无处辩驳。”
朱标点头:“我明日朝会便按皇叔的计策行事!”
翌日朝堂。
朱标上前一步,朗声道:“国库空虚,朝廷开支无以为继,本宫拟削减世家庄田的免税特权,将节省下来的银两用以赈济灾区。此政令今日便要诸位大臣表态,赞成者上前,反对者请陈理由。”
殿上顿时议论纷纷,众大臣面露难色。
片刻后,沈易川缓缓走出,长须微抖,声音沉稳:“殿下,世家虽有免税之恩,但也是历朝以来安抚士林之策,若骤然削免,恐士心不安。”
朱标神色平静:“太傅之意,是要国库继续空虚,百姓受苦,只为安抚世家?”
沈易川眉头一皱,拱手道:“臣绝无此意,但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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