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后巷被发现。”
朱瀚目光微敛:“死得倒快。”
“朝中议论纷纷,都说此人因弹劾王叔不成,被仇家下手。”
朱瀚淡淡道:“仇家?呵,倒像有人急着灭口。”
他取出竹简,递给朱标。
“贤侄,这便是江南诸署的证。若我料得不错,那‘北使’,已不在外,而在京。”
朱标展开竹简,脸色渐冷。
“皇叔要我——”
“你不必动。只需将此交父皇。剩下的,我自去查。”
朱标抿唇,重重点头:“叔父多保重。”
朱瀚转身而去,斗篷一卷,步伐稳如山。
冬日的京师,雪未至而寒意已浓。
夜风吹动宫墙上的金瓦,轻轻作响,如同暗处传来的呼吸。
乾清宫灯火寂寂,内外皆是压抑的静。
朱瀚站在御街尽头,衣袍掩风,目光落在那扇半掩的宫门上。
门内有微光闪烁,偶尔伴着低低的脚步声,似在巡查。
他抬起手,轻叩两下。
片刻后,一名内侍探出头来,见是他,立刻弯身行礼:“王爷深夜入宫,可是奉旨?”
“奉旨。”朱瀚声音低沉,掏出玉符。内侍不敢再问,侧身放行。
门内的风更冷。朱瀚步入长廊,行至内殿,忽闻内侍惊呼声传出。
“来人——快传御医——”
朱瀚脚步一顿,立刻推门而入。
内殿烛光纷乱,朱元璋坐于榻上,神情冷峻,手中握着一封奏疏。
朱标立于一旁,眉目紧蹙。
朱瀚上前,拱手道:“臣弟叩见皇兄。”
朱元璋抬眼,目光如寒锋:“你来的正好。”
朱瀚察觉气氛不对,低声问:“何事?”
朱元璋冷声道:“昨夜有人潜入东阁,盗走刑部诏狱文牍,内有镇抚司供词。今日有人匿名上奏,说漕运之乱实由你私调兵权所致。朱瀚——你如何解?”
殿中一片死寂。
朱瀚缓缓直起身,神情平静:“臣弟封江之令,奉旨行事。兵由江南影卫调遣,无涉禁军。有人欲借此混淆,是欲移祸。”
“移祸?”朱元璋冷笑,拍案而起,“那你说——是谁!”
朱瀚目光一凛:“若臣弟所料不错,乃‘北使’之手。”
朱元璋的眉头微动。
朱标上前一步:“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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