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叫马昂今晚带十人去西厂后巷,守至四更。若有人运物出宫,无论何人,先截下再说。”
郝对影领命,转身而去。
朱瀚独留在书房,望着案上那枚“影史玉牌”,心头暗生一线冷意。
夜更深时,西厂后巷的风如刀割。马
昂与人隐在暗处,目光紧盯宫门方向。
四更将至,忽有一队人影出现,推着一辆漆黑木车,车上覆着厚布。
为首的,正是一名内侍监官。
马昂眯眼,做了个手势。影卫无声散开,将巷口封死。
“停下。”
那内侍监官一惊,正欲喝问,马昂已出,掀开布帘。
木车内整整齐齐堆放着卷宗数十册,封皮皆为刑部印。
“拿下。”马昂沉声。
数名影卫上前,迅速制住几人。
那内侍监官却忽然抽出袖中匕首,抵在喉间:“王爷休想查出——”话未尽,已割喉倒地。
鲜血浸透雪地,气味腥浓。
马昂皱眉:“果然是死士。”
他立刻将卷宗取出,封入匣中:“送王爷。”
翌晨,朱瀚细阅那些卷宗,目光逐渐变冷。
每一份供词都被篡改,原本涉及“白昼”“北使”之处全被抹去,改为“漕政内乱”“织造亏空”。
他抬头看向郝对影:“能改这些的,只有翰林监的誊写处。”
郝对影立刻明白:“是宫中誊录院。”
朱瀚起身,披上外袍:“走,去看看。”
誊录院在乾清门后,是存放奏疏与诏稿的重地。
朱瀚到时,院中静寂,惟有几名小吏在抄录文卷。
见王爷至,皆慌忙行礼。
“无须多礼。”
朱瀚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最内的一间小屋。
那屋门紧闭,门口挂着“誊稿未完,谢绝入内”的牌子。
“谁在里头?”
“回王爷,是誊录院副使——何成。”
“何成?”朱瀚微微一挑眉,“打开。”
小吏迟疑:“副使有命,不可——”
朱瀚目光一凛,冷声道:“开。”
小吏不敢违,颤声上前推门。
门内果然有人。案上堆着尚未干透的墨稿,何成正执笔誊写。
听到声响,他抬起头,脸色倏地一变。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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