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夏妈妈狠狠瞪了夏默一眼，看向顾明轩的时候又笑得跟朵老菊花儿似的：“明轩，你看，夏默就是不懂事。这样，我这个当妈的今天就做一回主，夏默有错的地方，你多担待，我回头肯定教训她。你们两个，还是把证给换回来吧。”
夏妈妈说着，把之前夏默给她的离婚证递给了顾明轩。
顾明轩接过来，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摩挲，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却叫人看不出半分情绪流露。
夏默突然伸手，从顾明轩手里把证夺了过去，小声说：“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
声音虽小，夏妈妈却听得真切，想都不想，抬手一巴掌就打过去：“你个……”
胳膊在半空中硬生生被顾明轩的大手架住，他目光如寒冰，戳得夏妈妈心里一阵阵发冷。
“我这也是气的，气的……”夏妈妈讪讪地收手，胳膊痛得几乎失去知觉也不敢说什么。
顾明轩站着，高大的身躯无形中给客厅的人一种压迫感。
他不说话，谁也不敢开口。
被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都脊背发寒。
他弯腰，先是伸手抚了抚夏默的脸颊。他的手一碰上去，夏默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夏默冰冷的手：“走。”
夏默一愣，可随即挣脱了他：“你干什么？”
“别让我说第三遍。”顾明轩语气里明显有了怒意，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开始酝酿阴沉的风暴：“走。”
他拉着她，带着从不曾有过的力度。
夏默哪里挣脱得开，踉跄着跟在他身后：“你放开我，放开。夏金，夏金……”
夏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俩，嘴里叫着：“姐夫，你轻点，姐夫……”
夏妈妈抚着胸口，丝毫不顾夏默的求救，大松了一口气：“可算是走了，这死丫头，真是疯了，不知好歹！”
到了门外，夏默另外一只手抱住了电梯门：“我不走，你放开我！”
顾明轩看着她，咬牙开口：“你还没折腾够？”
夏默猛地看向他：“我折腾？我折腾什么了？”
“别闹了。”顾明轩再度深呼吸，声音也柔了下来，小心地不让自己弄疼她：“我们回家。”
夏默咬着下唇摇头，“我没有家了。顾明轩，我们离婚了，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顾明轩表情一滞，却很快转身对夏金说：“你去把你姐的东西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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