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
四具尸体依次滚落下来，和一开始就倒地不起的那具尸体平躺在了一块儿。
这倒没什么。
最让沈婧妍吃惊的是其中一具尸体，那具尸体的胸口竟然破开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内脏清晰可见。
踏踏踏……
楼上传来脚步声。
外面雨势减小，雷声也没有刚刚那么密集了，只是时不时的闪烁几道电光。
整个前足街的夜晚依旧平静祥和。
“楼上的不许动！”
沈婧妍捡起地上的一把枪，对准了楼梯口。
因为刚刚她一直都在出租楼外面，所以楼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现在还不清楚呢。
楼上的脚步停下。
然后沈婧妍就看到，在声控灯的亮光下，楼梯口的转角处出现了三个人影。
一个19岁左右的少女，一个少年背着40岁左右的中年警察，那中年警察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整个人气息有点虚弱。
“是你？！”
“是你！”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出声的正是叶暮跟沈婧妍。
“你怎么会在这儿？”叶暮看着眼前打扮古怪的女子，微微蹙眉。
虽然对方现在戴着口罩遮阳帽，但在叶暮的目光下，对方的身份一览无余！
沈婧妍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脸上，发现口罩帽子都还在，便微微松了口气。
她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可就在这时，叶暮背上张建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叶暮让余黛薇将张建国手机拿出来。
发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是“晗晗”，一看这名字，叶暮就知道谁打来的电话。
看了眼背上迷迷糊糊，随时都有可能昏迷的张建国，叶暮对余黛薇点头道：“接吧。”
电话接通，并且开了免提。
刚一通，里面立刻传出熟悉的声音：“爸，你怎么还不回来吃饭？我妈都已经做好饭了，就等你回来。外面雨这么大，你回来开车小心点。哦，对了，衣服的事情明天再给你解释，那个……明天要上学，所以我想早点睡觉。”
衣服？
叶暮瞅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随后叹了口气，道：“张晗，是我，叶暮。”
“嗯？”
“你爸出了点事儿，我现在准备带他去医院……”叶暮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对面手机跌落在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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