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于等到苏良思考完毕，低下头来，洋溢起一张灿烂的笑脸：“女人是不是都喜欢非常霸道的男人啊？”
攸悠怔了怔，脸上忽然爆红。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就把手呼在了苏良的脑袋上。
“啊呀，姐姐轻点……”苏良开心的笑着，故意用很恶心的强调叫了一声姐姐，然后用手捂住了脑袋。
攸悠闹够了，气呼呼的坐下来，瞪着苏良。苏良没心没肺的回笑，然后伸手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攸悠盯着苏良的脸，呸了一声，目光转向湖水：“你刚才想问什么？”
苏良一愣，诧异的看着攸悠：“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刚才想问的可不是那句……”
苏良看着那女人一脸的别扭，沉默之后，忽然笑了。他拍了拍攸悠的肩膀：“没事的，我也不知道……”
有的时候人的表情会背叛人的心。
攸悠看着苏良的脸，叹了口气。
……
当一个人在水里，就好像是鱼到了陆地。就算你明明安全得很，也会难以抑制的产生一种空虚感。想必一旦遇到什么变故，这种空虚感就会无限扩大，最终变成恐惧。
庄严是经过训练的军人。他早就已经克服了下潜过程里所面临的一切情绪。让他诧异的是，那个平时看起来身体很弱的符桐，在水里甚至比他还要放松，动作轻盈的像一条鱼。纤细的身体和四周的水没有一点的违和感，好像天生他就应该在水里，这里才是他的归属。
这几天和符桐一起下水，是为了寻找人鱼的巢穴。
人鱼是卵生动物，它们的卵和普通的鱼卵在外型上没有什么区别，想来孵化过程应该也没有多大的区别。鱼类喜欢把卵产在水草或者石头上，人鱼应该也会为它们的卵寻找安身之所。少年对人鱼巢穴并没有太多的解释，庄严也没有去问，他觉得人鱼总归和鱼不一样，如果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他都会瞬间察觉而不需要提前知道。
两个人这几天努力的结果，是他们已经把这片湖泊大致上的地形了解了。但是有了这些收获之后，调查却在也没有进展。
不管他们怎么寻找，都找不到任何能够和人鱼挂边的事物。
红白相间的不知名的小鱼成群结队的游曳，忽然又来了一对体格健壮的白肚鱼簇拥着冲散了它们的队伍；目光所能触及的地方海草茂密的生长，透明的水母附在色彩斑斓的石头上，发出暗绿色的幽光；泡沫在身边从下往上升腾，跟着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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