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
药老沉默片刻，眼神凝重地打量着韩枫，他虽然肉身已死，但灵魂境界还在，一般人在他身前根本隐瞒不了修为。
但是韩枫，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如今的实力竟然连他都无法看透。
至少是斗皇，甚至可能已经突破到斗宗境界。
“既然你已知晓他所有的机缘，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药老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你大可在他之前将这些机缘揽于手中。”
“不，这并不一样。”
韩枫淡淡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未知的光芒。
“老师，您并不了解气运之子，只要他们不死，他们便有着创造奇迹的可能，我不会让任何可能威胁我计划的人存在，除了……”
说到这里，韩枫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他看向药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穿越到此世，取代了原本的韩枫的他也融合了韩枫所有的记忆，萧炎于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最多这个陌生人在这个世界占据了极大的比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仅此而已，杀了他，取代他，他不会有丝毫愧疚。
但是药老不同，拥有韩枫记忆的他实在不愿意对这位近乎如同他父亲的人动手，即便他知道药老的存在可能会影响他的计划。
更知道药老心中不知道有多么想要杀死他。
有些事情不愿意做就是不愿意做，再如何给自己找理由也不愿意做，在这一点上他并不想要违背自己的本心。
何况前身已经杀死了药老，如今的药老也不过是维持着灵魂态苟且偷生罢了。
以他的实力，只需小心一些，药老根本没有能力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等到他未来实力强大之后，自可将药老复活，偿还过去的一切。
“如果你还念及我们最后的一丝师徒情谊，现在离开，我们就此一刀两断，你可以去追寻那些您想要的机缘，做梦也好、其他也罢，那些你能拿到的机缘，你尽可去取。”
药老微微闭眼，心中五味杂陈，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我已经走到这一步，再无回头的可能。”
尽管药老努力保持冷静，但当他察觉到韩枫那一抹柔和的目光时，心还是忍不住一颤，明明已经落魄至此，连灵魂都如此衰弱，但在面对这个曾经最信任的弟子，让自己成为如今模样的罪魁祸首时，仅仅是那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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