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任务里也隐隐有体现——既不希望季丰被福音之母得手,也不希望祂能够彻底清醒,就那么平静地疯下去最好。
而青铜夫人留在了原本的世界,似乎是一种最大限度能够减少干涉的方式了,生动体现了用尽手段艰难求生的精神……
思路倒是很顺滑,但还是有个问题,从刚才到现在,除了眼前造智主的神奇操作,其它什么幽邃灰降相关的痕迹可是一点儿没见。
审判长,耀变之虹,执夜人……老爷子真的能在这众多势力混杂下,做出什么惊天后手火中取栗?
付前表示自己代入一下,难度似乎都有点儿大了。
亦或者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爷子真的只是以这样的手段点化后人,不求回报?
倒也没有刻意贬低先贤风骨,思索着各种可能性同时,付前目光落在那只已经膨胀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脑上,终于是没有让造智主再被冷落。
“会觉得很想改姓季吗?”
……
看上去不想。
虽然问的问题已经涉及到户口本这一层次,但一眼望去还是没能触动造智主。
此刻的他造型无疑很别致,具体描述一下就是颅花绽放的同时又果实饱满。
裂开的脑壳内部,那众多的脑水母触手收敛,全部在奋力蠕动进已经跟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沟回里。
只能说跟在青铜夫人里见到的那一幕,唯一区别就是那个已经完全成熟,以至于其它不必要的部分全都干枯。
“你的大脑就只用在这种问题上吗?”
就在付前努力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时,造智主到底还是回应了,只不过看上去有些无法忍受问题的无聊。
“我承认你真的很不一般,前面的那些障碍,对你来说怕是幼稚如儿戏……包括那个人对于你,与其说是利用的工具,倒不如说是玩具。
“但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理解你的行为。”
不过堪称不可一世的祂,还是先对付前给出了高度评价,展示着自身的眼力。
“与这种虫豸一样的角色纠缠有什么意义?就算你的虫子赢了,除了浪费功夫又真的能带给你乐趣?”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同一时间再度冲上的阿飞,已经是又被一道屏障挡了出去,比喻成徒劳的飞虫倒也贴切。
“能啊。”
付前无疑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但那一刻还是很自然地点点头。
“我懂了,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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