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里之外,这条河蜿蜒曲折,两岸杂草蔓生,垃圾成堆。一根巨大的烟囱,那是一个废弃的磨坊留下的遗物,高高地耸立着,阴森森的,透着不祥。四下里没有声音,只有黑酸酸的河水在呜咽,也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只有一只精瘦的狐狸偷偷溜下河岸,满怀希望地嗅着深深的杂草丛中几只炸鱼和炸土豆片的包装纸。
这是斯内普自幼生活的地方,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是这番老旧的模样,也许是当地的政府都放弃了这里。
他家里只有一间逼仄狭小的客厅,给人的感觉像是一间昏暗的软壁牢房。几面墙都是书,其中大部分是古旧的黑色或褐色的皮封面;挤挨挨地放着一张磨损起毛的沙发、一把旧扶手椅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这地方有一种荒凉冷清的气息,似乎平常没有人居住。
霍格沃茨就是斯内普的第二个“家”。
最爱的人死去以后,他不会愿意和任何别的女人再去组建家庭了。
在为伏地魔拖来一把还算整洁的椅子以后,斯内普仿佛一棵年迈的枯木一样,僵硬的站在伏地魔的身边,也许是等待着他发泄怒火。
毕竟,看起来,他也算是“叛徒”的一员,在当初他倒台的时候,投靠了邓布利多,苟延残喘,避免了那阿兹卡班的牢狱之灾。
“你的忠诚,我不太想去怀疑,至少你现在能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应该给予你足够的信任。”伏地魔却并未苛责于他。
这对于生性残忍的他,是极为少见的。
也许是因为斯内普对他而言还有极高的利用价值,又也许是是因为他现在缺乏一个能够帮助他的得力干将。
斯内普无论从实力上,还是从邓布利多身边的地位说起,都是无可挑剔,无可替代的。
他能为自己提供极多的情报。
是真是假,就更是未知数了。
当然,以这个男人的自负,是不会认为有人能够当面欺骗他的。
“好了,让我想想,你能为我做些什么?”
斯内普仍旧是那副死人一般的脸色,静静的等待着伏地魔的命令。
“我需要得到那个完整的预言,这很重要,西弗勒斯。”伏地魔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斯内普,前来投靠他的这位魔药学教授。
他压根不相信斯内普是真心投靠邓布利多的,那仅仅只是一种人们应有的趋利避害的本能,即使是他,也一样。
看看吧,适合在黑夜下行走的人,在他归来以后,即使形式不太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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