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扛鼎之人,如姜银儿、杨真冰、楚水霆这样的剑者,裴液就如穿了一双脚底破洞的鞋。
纵然一时还没被人家发现,自己却已先感到别扭僵硬了。
所以如女子所说,这时候要么就来一式头槌撞人的奇招,要么就只能干脆把鞋脱了,光着脚痛快打一场逼命之战。
不过当来到更高一层之后,面对鹿尾、鹤杳杳、群非、颜非卿这些天下屈指可数的剑者,裴液这剑走偏锋、撒泼打滚流就也不奏效了。
谁没有奇剑,谁不能在逼命一线间雕花呢?
没有短板的大派天才剑者,对半路出家、明显偏科的乡野小子是一种扎实的领先,这种领先不能用奇招攻破。
除非真成你死我活的仇敌,不然裴液与这些人之间的胜负就永远没有悬念。
因为他们的剑道造诣圆润无缺、齐头并进,绝不似裴液一样为了极力追求某个高度,而将其他方面全部落下。
“那明姑娘意思是……我能修正这些缺陷吗?”
“剑梯正是为了帮你补足这一步。”明绮天以玉虎轻点他腕子,“你用剑的时候,一直是以自己为尊,这很好。不过剑梯世界正是给你这个‘孤单自我’的辅助,它是你的亲卫,也是你的谋士。把自己放在其中,再来用剑,你可以多许多缓冲,也省去很多无谓的压力。”
“可我的【蝉鱼观】还没有完成。”
“嗯。不过你已经完成的春剑部分,于很多人来说,已是一阶完整的剑梯了。”明绮天道,“来,我们弈一弈剑。我不用剑招,或只用和你一样的剑招,慢慢你就知晓该怎样联结自己手上的这些‘平庸’之剑了。”
裴液提起剑来,行一礼,拉开了架势。
明绮天依然静立。
裴液深吸口气,一式【衔新尸】飒然而去,明绮天轻一挥剑,叮然一声,裴液一个趔趄,琉璃脱手。
在坠地前它自己飞了起来,悬在少年身前摇来摇去,不知在表达些什么。
裴液抬头看向女子,无奈:“明姑娘……”
“既是弈剑,你这一式有隙,我总不能放过。”明绮天轻笑一下,“来,我教你这一剑应当怎么用、怎么去衔接下一剑。”
裴液捉住空中的琉璃,期待张眸:“怎么用?”
女子在日未正南时起剑讲解,到了太阳西垂、万物染金时才停下,将裴液每式剑上的缺陷疏漏都细析了一遍。
从前在少陇教导少年时,少年能使的剑只有屈指可数的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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