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低下头,轻轻合上他摊开的手掌,将这枚小剑包住:“送你了,做个挂饰吧。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无论有没有它,你都可来找神宵道首。”
裴液心神一颤:“应道首,咱们只一面之缘……”
“我们那时也只一面之缘。”应宿羽道,“倾盖如故,不是吗?”
“……是。”
“‘永胜’。这是我写的字,如今寄愿给你。”应宿羽道,“当时是我掉着泪写给他的,因为我知晓,他那样的人,只要一输,就会万劫不复。”
“……”
“后来也果然如此。”她轻声道。
裴液抿紧了唇,脱口:“他们竟还敢用他的剑。”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忽然出口,这话中的冷冽他也出口后才感受到,一时微微怔住,应宿羽在旁边安静看着他。
“你今日看了那个雍戟的擂台是么?”
“嗯。”
“你很生气?”
“嗯。”
“好。”应宿羽轻声,“我也很生气。”
应宿羽看着他,裴液迎着这双眼睛,胸腹内燃烧的火焰一霎就按捺不住了,汹涌地升腾起来,仿佛要从口鼻和两眼喷出。
他咬住了牙关,偏头看向地面。
他早就比以往更能控制自己的怒火了。
或者这件事本就不值得恼怒。
那式【无拘】简直太拙劣了,既无神,形也歪歪扭扭……那种拙劣的模仿简直令他感到可笑。他也绝不会感到什么威胁,真要比剑,那就试试看好了,你真的懂什么是剑吗?胜过高阁又如何,就算胜过鹤杳杳、胜过鹿尾,我照样一剑就让你跪在地上。一只邯郸学步的小丑,也配在我面前拔剑……
但那是假话,他真的恼了。
怒火中烧。
看见那一式剑的时候,哪怕只是一道旧影,哪怕只是一个盗版的壳子,裴液心里依然狠扎般的一痛。
你们竟还敢碰他的剑。
“我来拜访应前辈。”裴液低哑道,“是想问问这件事。我不知道为什么雍戟能忽然具备这样的剑术造诣,更不知道为什么他能使用一部分【无拘】。我猜是眼睛。”
“你知道他有一只厉害的左眼。”
“我知道,但我不清楚它的用途,也不知道它的来历。”裴液道,“我想,普天下也许只有您知道。”
“你猜得是。雍北十八年前得到了那只眼睛,他将它按在了自己的眼中,我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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