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槐花美得像青春年少的时光,幽暗的丝缕深静得仿佛令人听见大地的脉搏。
很多人看完那一场后有一种朦胧而奇怪的感受,在结束之后怅然若失。
直到现下再次看见这道身影登上台,沉寂下去的人群又开始隐隐泛动起来,很多人脸上重新弯起了笑。
剑台上两道身影都已立定。
“鹤真传,请指教。”
“续道山鹤杳杳,家师陆危楼。”鹤杳杳端正行礼,“裴少侠,请指教。”
裴液瞧了瞧她,依然是一身黄裙子,乌发梳得很整齐,立得很秀挺。
和这位怕生人的真传也有些时日没见了,他拔出剑来,微笑颔了颔首。
鹤杳杳也回一个笑,犹豫了一下:“裴少侠,咱们、咱们是真打吗?”
不只裴液一怔,皇城前的人山人海也一怔。
裴液道:“鹤真传说哪种‘真打’,反正不兴打死。”
鹤杳杳不好意思:“没没,我是说,万一打伤了也不好……”
“这倒是。”裴液道,“那,咱们互相顾忌着些,点到即止?”
鹤杳杳松口气,连连点头:“最好不过。”
裴液道:“鹤真传远道而来,倒不觉得要打一场苦战才过瘾吗?”
鹤杳杳摇头,认真道:“……没觉得。能和许多英才切磋,得其指教,已经心满意足了。”
裴液暗笑,知晓又是她背诵的场面话,就没接话,准备动手。
但女子自己却又道:“裴少侠刚刚那一场剑用得真好,真令人钦佩。”
裴液又垂下剑:“多谢。鹤真传最厉害的是什么剑?好像还没有见过。”
鹤杳杳想了想:“有好几门……说起来,倒有一门我很早就打算在羽鳞试上用的,可惜用不成了。”
“怎么?”裴液抬眸,“备剑用时很久么,你若想用,用来就是,末了也让我一剑就好。”
鹤杳杳认真摇摇头,也拔出剑来,温婉一笑:“多谢裴少侠好意。不过和比斗无关,是一门很精妙、很好看的水剑……但前些日子都下干了,今日也没雨。”
裴液想了想:“我倒也有门水剑,也很精妙好看。”
“是么,可惜了。我很喜欢水剑的。”鹤杳杳叹惜一声,横剑在前。
“是,从前论剑时鹤真传说过。”裴液想了想,微笑,“那,不若咱们等半刻钟?”
鹤杳杳微怔:“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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