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士兵。
“卫大哥?!”
就在卫燃拆下第二块儿门板的时候,外面传出了一声让卫燃瞪圆了眼睛的惊呼。
“郭郭光棍儿?”
卫燃将手里的板子丢到一边儿,“是你吗郭光棍儿?!”
“是我!是我啊!唉呀!卫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房门外,腰间绑着九龙带,别着两把盒子炮,后背还有一把大刀的郭光棍儿惊喜的一把拽出了卫燃的手臂。
“是郭光棍儿?是郭光棍儿吗?你还活着?”高粱杆儿说话间已经冲了过来。
“高大哥?你也还活着?!”郭光棍惊喜的问道。
“快!快拆板儿!”
卫燃反应过来,连忙招呼着高粱杆儿将门板拆了,把郭光棍和他旁边那个嗓音沙哑的战士让了进来。
“你这老些年去哪了?”
高粱杆儿和郭光棍几乎异口同声的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我以为你们俩.”
郭光棍的话只说了个开头,眼泪儿便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也正是通过他断断续续的回忆,卫燃和高粱杆儿也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当初冷口失守,卫燃和高粱杆儿去拦鬼子给战地医院以及伤员争取撤退的时间。
卫燃和高粱杆儿根本没想到,就在他们和鬼子开打之后没多久,郭光棍儿和王炳初,以及当初被卫燃临时选来赶车的民夫,也组成了一道宛若挡车的螳臂一般的拦网。
“卫小兄弟还记得我吗?”
和郭光棍儿一起进来的汉子用嘶哑的嗓音问道,“当初我就说过我不会跑。”
“你是赶车的那位民夫大哥?!”卫燃错愕的问道。
“是我”
这个声音嘶哑的汉子已经不年轻了,看着四十岁的年纪,却有着化不开的愁苦,“我们仨赶着骡子车引着鬼子走上了岔道。
后来子弹都快打空了,那条山路也越走越窄,我也中了一枪,打中了下巴,伤着了嗓子。”
“王炳初把我们俩推到了山沟沟里让我们藏起来”
郭光棍儿叹息道,“他自己一边打着枪,一边骑着骡子往山沟子里跑去了,我们两个差点儿让狼叼了去,后来才被一个采药的救了。”
“后来你们就回二十九军了?”高粱杆儿问道。
“那个采药的把我们俩送去二十九的”
郭光棍叹息道,“我们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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