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穗穗便心安理得的进入了一个让她无比安心的梦境。
第二天一早,从各个房间响起的闹钟叫醒了早睡的众人。
在一阵鸡飞狗跳中,大家拿着或多或少的行李,搭乘着已经在门口等待的依维柯风驰电掣的赶到了机场。
从津门到南泥湾的飞行仅仅只需要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从机场赶到收信地址,也仅仅只需要40分钟。
但这加在一起最多也就两个半小时的旅途,对于那些没能回来的人,对于那些一直等着的人,却是漫长的70年。
可人生.有的人的人生也许都不够一个七十年,又有的人,却用人生中漫长的70年在等一封信。
“张扬,你昨天和那家人说了吧?”进村的路上,卫燃再一次问道。
“说了”
因为车技过于优秀,只能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张扬连忙答道,“我先找的这个村的村支书,然后找到了那位老太太的大孙子,按照你和我说的路数简单的和他说了。
后来他们一家开了个内部会议,最终决定和老太太说,也免得她一直苦等着了,今天一大早,他们一家就已经在等着了。”
“那就行”
卫燃稍稍松了口气,毕竟那老太太快百岁的人了,大喜大悲都是个很危险的负担。
“你说,他们也会有这样的定情信物吗?”坐在卫燃身边的穗穗说着,从领口里揪出了莲花造型的吊坠。
那是春彩和虞彦霖的定情信物,遗憾的是,那次卫燃这个时光邮差出现的太晚了。
“也许会吧”
卫燃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他下意识的,又一次的想要逃避。
穗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将吊坠重新塞回领口,伸手握住了卫燃的手。
回过神来,卫燃笑了笑,同样握住了穗穗的手,在这件事情上,他永远都不可能比周围的任何人更加淡然,却也永远不如当事人更加的煎熬。
可无论内心如何准备以及是否做好了准备,这辆由夏漱石驾驶的依维柯却已经开进了村子。
“那边!左手边那几口窑洞就是了,就在左前方。”坐在副驾驶的张扬抬手指着车窗外说道。
下意识的看向窗外,离着老远,卫燃便看到,有不少人正站在三口窑洞前的庭院上翘首以盼的等着。
随着距离的拉近,卫燃清楚的看到,在这群人的最前面,有个小老太太穿着一套50式的老军装,她正努力站直着身体,翘首以盼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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