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门格尔、女性经济学泰斗琼·罗宾逊、新自由主义经济宗师米尔顿·弗里德曼、萨缪尔森、曼昆、维塞尔等丰碑一样的名字。
原以为哈耶克的书会占据不小的地方,没想到二条家给他的待遇和著有《有限阶级论》凡勃仑待遇一样——只有一本《货币的非国家化》上架,甚至不如研究政治经济学的洛克、边沁、卡尔·马克思、马克思·韦伯等人。
从藏书量来看,真正和凯恩斯主义对抗的自由旗手反而是弗里德曼。
看来传播学的有型大手远比经济学的有型大手更强硬。
[那个企图靠阅读哈耶克来搞懂自由市场经济的6月份的自己,简直蠢的可怕]——来自9月份的浅间静水居高临下地鄙视着那个时常被媒体思维左右,碎片化拾取信息的自己。
而心里面的另一个声音也在为自己的过往辩解——碎片化正是现代性的体现,这是时代的局限——只要收集的碎片足够多,也能拼出一张地图。
浅间将目光挪到了书桌背后的书架上,上面摆着自1969年以来各届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奖作品和相关延展书籍。书架下方大约80cm的玻璃柜里是一些报纸和期刊的合订集,里面没有《经济学人》身影,大概是因为《经济学人》和上辈子看的《参考消息》的风味差不多,并不懂什么经济学。
比较吊诡的是,不少成功的商人,比尔·盖茨啊、巴菲特啊、贝佐斯啊、李嘉诚啊,都是《经济学人》的忠实读者,而那些更懂经济学却不怎么重视《经济学人》的学者们,很少靠自己的理论赚过大钱,著名古典主义经济学家、货币主义奠基人费雪甚至因为炒股而破产。
二条玲奈就曾吐槽,二条家天天研究这个,却不能像十神家那样,几乎买下半个南美。这种事也经常出现在文学创作上,许多深谙各种文学理论的人,只能当个教书匠或者评论家,而许许多多学历一般、理论基础薄弱的作者,却总能脱颖而出。
浅间想起了这么一句话——【学习经济学的主要目的就是不受经济学家的欺骗。】或许这才是二条家热衷研究经济学的目的。
二条谦二郎的通话还在继续,内容变成了熟人琐事,浅间怀疑这位是在故意晾他。
但在这里待着也不错,总比在楼下被人拉着问东问西好——如果不是刻意安排,那么二条家阴盛阳衰的情况就太严重了。
浅间抽出一本马克思·韦伯的《经济与社会》,找了一张单人沙发坐起来,翻开序言阅读。
“这本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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