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华一滞,摆手道:“历代历朝,有哪个尚书,活得像我这样窝囊的?什么工部尚书,都是没用的东西......”
说到最后,竟是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铸钱官心中腹诽,头却压得越来越低。
......
严世藩没能从赵文华这里得到答案,转身就回了严府。
“父亲可在?”
严世藩从轿子下来,快步往府里走,险些与严府的管事撞了个满怀。
“老爷刚从宫里回来......”
话还没说完,抬起头的时候,却只看到严世藩远去的背影。
严嵩正在前厅喝着枣儿茶,抬眼便看见严世藩带着满身的怒气回来,遂挥手把伺候的下人屏退。
他没有先张口,而是等严世藩坐下,才悠悠道:“怎么?”
“怎么?”
严世藩接了一句,反问道:“宫里那位是什么意思?”
严嵩抚了抚胡须,低眉看了看茶水,将之放下,“除了息事宁人,还能怎么样?”
“您就这么干看着?”
严世藩忍不住质问道,“大明两京一十三省,可是在您的肩上担着的!”
“旁人作壁上观,难道您也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人欺负?”
严嵩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反问了一句,“现在知道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究竟是在谁的肩上担着了?”
话虽如此,可也没有真的跟严世藩置气。
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自己不宠着惯着,还有谁会管他。
只是,自己也有自己的难处。
很多时候,知不可为而为之,可以是大智大勇,也可以是愚不可及。
严世藩没回话,一拍桌子,“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陛下对别人都宽容以待,为什么偏偏对我们严家父子,却百般苛刻。”
“旁人只看到我们严家风头无两,风光无限,可谁替我们想过?”
“我们难呐!”
“宫里吃穿用度,无一不需要我们安排,国家边疆但凡有战事,我们必须平定,遭灾受苦的老百姓,必须得安抚好,官员要是敢反抗,必须得压下去。”
“陛下一声令下,我们就得不打一丝折扣地完成,完不成就得换人,我们上哪儿说理去?”
严嵩嘴唇发白,眼神浑浊不堪,只一味道:“这些......都是为人臣子的本分。”
“常言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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