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正因外头跪求的老臣怒火中烧,对楚承平耐心全无,郑诚忙将邱闵礼证词说出。
楚承平震惊又愤慨:
“邱侍郎怎可如此污蔑?菜是他买来的,酒也是他定来烫好的,是他说手头繁忙,儿臣才让亲随去取了一趟。
父皇,儿臣本就不是贪杯之人,更何况这是您亲自安排的差事,儿臣怎么敢醉酒误事?
儿臣不知邱侍郎是否因儿臣摔伤,为逃脱罪责才颠倒黑白,若真如此怎配在刑部为官?求父皇宣邱侍郎来对峙。”
天子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楚承平的辩驳改善分毫,语气反倒更严厉了两分:
“你母妃和婉容,都等在殿外,朕已派人去刑部追查,若有虚言此刻道明,朕还能轻饶。
若查实半句谎言,不光是你,你的母妃和发妻,皆会受你牵连,你想好了再回话。”
楚承平搭在被子上手,不自觉收紧,眼神飘忽的前一瞬,强逼自己镇定与天子对视:
“儿臣绝无虚言,受邱侍郎所邀,只饮了一杯酒,求父皇明察。”
派去刑部查问的人,回禀消息:
酒菜,是刑部的差役,奉邱闵礼的吩咐,以楚承平的名义在酒楼订来的,送到刑部后,是楚承平亲随去取了送到屋里的。
邱闵礼派人订酒菜时曾说,是听楚承平的吩咐。
喝酒时,屋内只有楚承平和邱闵礼两人,并无旁人做证。送去的两瓶酒,只剩下空瓶。
种种证词,皆对楚承平不利。
散值的安知闲,钻进回府的马车,瞧见里面等候已久的风潇然,毫无半分惊讶。
听着风潇然幸灾乐祸的语气,感叹楚承平这回玩脱了,安知闲倒是淡然:
“她做事向来仔细盘算过,刑部承平毫无心腹不假,可刑部却在楚承曜手中把持多年。
凭楚承曜的手段,怎么可能只有齐全一个心腹?这些人不会帮承平,但是一旦知晓邱闵礼是太子的人……
这种能害太子的事,这些人不必主子吩咐,也知道该如何做。”
风潇然懒散抖腿,不服气的嘀咕:
“对小狐狸倒是信的紧。”
风凉话也只是说说而已,他何尝不知道,林锦颜指使楚承平玩这一出自伤,就是为了阴太子。
所有证据,都不利于楚承平,才更显在朝中楚承平孤立无援,太子只手遮天。
加之,选的这个时机,更能加重天子对太子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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