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丽丽见莫小怀要她赔偿38块钱的杯子，愣了一下后，马上回过神儿来：“我打碎了你的杯子？谁看见了？明明是你自己发火摔坏的好不好？”
“什么？你还耍赖，不肯承认？这公司里的人都看见是你摔碎的！”
“那我倒要问问，谁看见是我摔的了！”
她把头冲着大家：“你们，谁看见我摔碎她的杯子了？”
那帮趋炎附势的家伙们都成了缩头乌龟，“嗯……没，我们没人看见，是她自己摔坏的。”
“你们！”莫小怀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瞪眼说瞎话！这个婊子，不过是靠爬床得了点时运，你们就都怕她，你们跟婊子同流合污！”
蓸丽丽一听，气得脸煞白，“你说谁是婊子？”
“还能说谁？除了你，谁有那么不要脸？！”
“你！”她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胸前的两座小山峰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晃得人眼晕。
这两座小山峰，平日里一定没少让万子腾把玩吧，他一定十分熟悉它们的形状，柔软程度跟亲热时的喜好了。
想到它们被捧到他手里的情景，莫小怀真的是妒火中烧了。
其实，她有点斗鸡眼儿，胸有点含，腿有点弯，走路有点外八，瑕疵一大堆，也不是那么漂亮的嘛。
还有，她说话时，那付公鸭嗓子，很大妈！可是当着万子腾的面，却硬要憋细了再说！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臭婊子，赶紧赔老娘的兔仔杯子！”
“你再说一遍，谁是婊子！“
“你，是你，是你，还是你！“
曹丽丽抬起长长的胳膊，巴掌抡圆了扇下来。
莫小怀用胳膊一挡，把她的巴掌挡住了。
她又伸手扯住了莫小怀的头发。她想回扯她的，可是因为身高的关系，够不着。就这样，莫小怀很是被动地被拽着头发，没有还手的余地。
曹丽丽抬起她那细高跟的鞋子，狠踢了几脚。
莫小怀只能看见她的大半截身子。看见她抬起腿来，一下一下地踢，就像一只被控制了的猎物一样动弹不得，任其宰割。
在绝望当中，莫小怀又想起了《死神》里的那首曲子，战斗，燃烧！永不服输！
这感觉鼓舞了她。她看见这贱人因为要踢人，两腿之间有了很大的缝隙。
莫小怀觉得，大可不必在意是否是下三滥的手段的，只要能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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