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盘赌】限制人数:3人。”
女声播报响起,手环上浮现等待确认的字样,大厅内的四人谁都没有动作。
苏盯着游戏规则的最后一行字,内心天人交战。
阿奚和游煊在第二局游戏时先后指认平野是恶魔(花牌/鬼牌),小池——花牌,已死亡,崔相宰——花牌,已死亡,但昨夜依旧有玩家被刀,说明如今场上还有一张花牌,那么平野就是鬼牌。
现在四人的身份牌分布应该是:一张花牌,一张鬼牌,两张数字牌。
这种情况,任由花/鬼牌进入今日游戏,获得查验机会,ta们的目标都是把拥有投票权的数字牌推出局。
和看起来毫无威胁的米拉相比,她有很大可能被踩成花/鬼牌,然后被推出局。
想拼取胜率,她得参加今日游戏。
还有一种可能。
是阿奚和游煊撒了同一个谎。
一股寒意猛然蹿上苏的脑海。
……有可能吗?
在游戏规则下,两张鬼牌没法相认,只能凭玩法和发言去推测队友。那时才进行到第二场游戏而已,二人怎么做到玩法、思路如此一致?
除非,那二人从拿到身份牌的那一刻就预判到了所有可能走向,并且,做好了孤军奋战的准备。
两个单枪匹马的鬼,竟走到了同一条路上——
“适逢其时”地参与第二局游戏,获得查验机会,选中摇摆在两个阵营之间的平野,引导真正的花牌小池暴露,再推波助澜放任剩余玩家相互猜忌拉踩,让花牌、数字牌依次出局。
苏握着手环,咬紧下唇。
如果阿奚和游煊是鬼牌,那么现在四人的身份牌分布是,一张花牌,两张鬼牌,一张数字牌。
数字牌阵营,只剩她一人。
苏可以不参加今日游戏,今日投票时她也能把花牌投出局,可接下来,她一个人面对两个鬼牌,该如何博弈?
当场上只剩下有投票权的数字牌和无投票权的鬼牌,权利不对等,游戏规则一定会更新,那时她必将落入下风。
所以,假使阿奚和游煊是两张鬼牌,那么在大部分玩家相信平野是恶魔的那一刻起,一环扣一环,她们彻底掉入了难以翻盘的困局。
苏汗毛直立,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第二种推断。
“……苏?”米拉走过来,她面色犹豫,小心询问,“今天你要参加游戏吗?”
米拉……苏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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