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深深的听进去了,两只手无措的捏着自己的衣角,面色涨的通红,满脸羞愧,嘴唇嗫嚅了几下,干巴巴的道。
“哎,我做的不对,你说得对,我真不该这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
胤礽接着问:“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阿慈握了握拳,痛定思痛:“以后我,我一定事事听从主子的命令,太子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我再也不在当差期间走神了,更要给底下人起好带头作用,也绝对不敢再仗着太子殿下的权势狐假虎威了……”
看着她认认真真反省的样子,胤礽心下满意,唇角微动:“最后一点错了。”
在她诧异抬头的时候,胤礽反倒是笑了:“在你能够做到对孤极致的忠诚和偏向、一心向孤的时候,随便怎么用孤的权势狐假虎威,那都是你应得的。”
阿慈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
夜里,乾清宫。
康熙批阅奏折的桌上,旁边都已经摞成了一座小山,就这也不耽误那封每日极尽详细记录太子身边事的折子如期而至。
然而康熙像是没看见一样,只是坐在那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怀着渴望和担忧的心情,急切到第一时间就去打开看。
他眯了眯眼,状似随意的扫了一下,只一下,又立马收回目光,似乎是有些忌惮,又像是有点犹豫,更像是有些畏惧,仿佛上次那一回意料之外的变故已经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一样。
良久后,摞成山的奏折都已经批阅完,他解脱般的放下了笔,再一次瞟了一眼,迟疑不决之后,到底还是咬咬牙,拿起来,想翻开,但是心里又难受,便又扔到一边,绷着一张脸,烦闷的道。
“今儿不看,且攒一攒,攒多了朕一起看。”
本来调理了一整天,心情才勉强平复下来,他现在不太想为了一个不清楚的猜测非跟自己过不去。
保成这么做兴许只是因为心情不好呢,所以才会说出那样冲动的话,一次他可以说服自己,但是再来一次,要是再口出狂言,那他估计又得多调理几天了。
于是康熙就这么安慰着自己。
第二天晚上,折子送过来,放在手边,他一动没动。
第三天晚上,折子送过来,摞在上边,他一动没动。
第四天晚上,折子送过来,再摞在上边,他犹豫着要不要动。
足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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