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谁？能让神仙都难以发现，软件逆天，那么这个背后的人岂不是更逆天？
他也曾怀疑对方有阴谋，但是目前为止，系统都是正常运行，没有害他的意思，而这款系统又让他的实力飙升，他也就没计较这个问题，现在还是忍不住想问问。
“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回答范畴，恕小昭也不知道，我要做的就是为主人提供最真诚的服务。”小昭道，一副公式化的口气。
“好吧，又等于问脚趾头了。”石凡无奈道，早就意识到了她会这么说，之所以问就是不甘心想知道罢了。
“主人还有问题吗？”
“有问题我再找你。”那边林诗曼见他总是不经意间动嘴唇，似乎在和谁说话，总是诧异地往这边看，石凡也怕她出车祸，赶紧终止问题，想起什么问题再问呗。
“主人有问题直接叫我名字便可，我就会出现。”小昭身影虚幻消失不见。
石凡摸了摸旁边，似乎有余温，又似乎没有，搞不太清她到底是个什么状态，表面虚幻别人看不到，但给他的感觉却又无比真实。
“嗯？”石凡忽然想起个问题，这个系统怎么关闭，不可能一直挂在眼前吧，那可就有点碍眼了，带着一堆图标走路，别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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