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弟两年多,什么都不教,只给长老令牌拿功法,我现在是不是终于通过考验,能和我哥一样捞好处,干大事了?
等等,师父,别走啊!哎————」
劳梦瑶坐在树枝上,垂下脑袋。
桃树圆结血宝,皆非凡品,许多桃树完全逆时节生长,郁郁葱葱的血红树叶遮蔽阳光,风中摇曳。
抬起头,空隙之中的金光一刺一跳。
「你想不想要一个一等弟子的哥哥?」
「要你个头,老哥傻不拉几的,拿两朵彼岸花就让人钓成翘嘴,二等弟子就二等弟子,谁稀罕你强出头,鱼长老神神秘秘,狡猾狡猾,万一有坏心眼,玩不过他的呀,哎,倒霉倒霉————希望老哥平安,师父是好鱼————」
「哈!」温石韵抓抓屁股,打个哈欠,总觉得窗外天色有点红蒙蒙,像是晚霞,「奇怪,不是睡的午觉吗?傍晚了?」
迷迷糊糊想到这里,温石韵眼睛瞪大,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坐起。
偷懒一时爽,怠慢了练功,后面可是全要补回来,关键他这也没爽到啊,完全没感觉到睡了一下午的舒爽。
「要遭要遭!」
匆匆忙忙跳下床铺,穿上裤衩,温石韵顺手开窗通风,正要出门,他脚步一顿,慢慢转头。
天际弥漫红光,不足为奇。
一觉睡过头了,晚霞嘛。
但是————
咽口唾沫,温石韵小心翼翼地挪步回去,不敢完全靠近窗户,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眼珠子努力往下面转,瞥上一眼,绝大的恐惧当头罩下,死死攥住他的心脏,呼吸停滞。
血————血色的河!
这,这给他干哪来了?这还是大顺,是黄沙河吗?
冷汗顺沿脊背滑落,寒毛根根竖起。
温石韵大脑空白一阵,立马趴在地上,匍匐靠墙。
不对,很不对劲。
今天安安静静的有点过分,没有船老大的哼哈,没有猴王的吼吼。
难道难道————
自己是唯一的幸存者?
不,不可能,大顺境内,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干掉师父?就算师父不在,师娘也是天人,「河中石」进不来,天人就是无敌的!
温石韵头脑风暴半天,慢慢冷静下来,耸动一下鼻翼,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不是血香,也没有血腥!
不是血河?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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