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院子，这代表什么？”
“所以我就来了，果不其然，你会从这里出来。只不过，我没想到，”夏利眸光暗了暗，“是你罢了。”
“所以你不忍心了？若不是这样的话，你一开始就该杀了我了，不是吗？”
“不，”夏利微倾下头，语气有着难以言喻的认真，每次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时候，都会给人一种无论什么都无法改变她的感觉。
即便是神，也不能。
“我会杀了你。即便是我再怎么不愿，也会杀了你。”
她说的是，“我会杀了你，”而不是“我要杀了你。”
“可惜，我也和你一样，有着必须完成的使命。”她突然抬起头来，“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死。”
“刷刷”两声从背后传来，夏利迅速旋身躲开，一直拉着妇人的手却因重伤一下脱力，那人用力一挣，逃掉了。
她看着身后，月光下的门边，靠着一个她最不想见的人。她扭了扭头，将目光转向已逃到安全范围的人：“你早就知道我俩的身份，所以算准了他会来救你？”
“兵不厌诈，夏利郡主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她微笑致意，“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夏利毫不犹豫的回击，“夏军的叛徒和商军的统领，果然绝佳的同伴。”原来一开始就是他俩在骗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在她之前背叛了。
“好了，萧翊大将军，你今天的目的是捉住我，还是让她安全将情报送出去呢？”
萧翊定定地看着她，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这样的她，他不是第一次见。不过，从来没有这样的距离。
以往，她坐在火堆旁烤着她的衣服，与他关于夏商的矛盾针尖对麦芒地争辩着，她的笑容嘲讽而现实，眼睛里却有着无比执着澄澈的光。
她坐在屋子里削木刺，在他谴责的语气里毫无羞愧的与他对驳，那时他虽恨她的黑暗，却不由自主的反思自己的虚伪。
渐渐的，渐渐的，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她的存在。口口声声的不认可她的行为她的信念，却在不知不觉中理解并接收着她的一切。她的
眼神，她的笑声，不知何时竟然都已经深刻到了这种地步，到了随时随刻都能想起来认出来的地步。
她的血，她的泪，她的过去和坚持着的东西，他都如此了解，正因为如此，才更加不能放下她。
在那夜村庄火洗，他没有犹豫的绑着她走了，只因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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