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正好今天开封。“酒液呈琥珀色,喝下去暖烘烘的,像外婆当年塞在他手里的烤红薯。
夜深了,客人渐渐散去。吴浩和林薇坐在老枣树下,月光透过枝叶洒在他们身上,像外婆当年盖在他身上的棉被。林薇拿出手机,翻到那张全家福——照片上的外婆还能挺直腰杆,身后的石榴树开得正艳。
“您外婆今天肯定很高兴。“林薇把头靠在他肩上,“我刚才好像听见她在哼童谣。“吴浩握住她的手,看见她无名指上的银戒,戒壁上刻着外婆教的锁边纹。远处的麦田里,传来布谷鸟的叫声,这是今年的第一声,比往年早了些。
“你听,“吴浩指着天空,“外婆在催我们种桃树呢。“林薇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银河横亘天际,每颗星都像外婆缝在岁月里的针脚,细密而温暖。
他们在老枣树下埋下了婚礼的喜糖盒。盒子里除了糖果,还有封信,是吴浩写给外婆的:“您说钱要攒着,但人不能攒着不回家。现在我把家安在您看得见的地方,每个春天,都陪您看桃花开。“
返程时,车子路过外婆的麦田。吴浩停下车,看见月光下的麦苗泛着银光,像外婆撒在人间的碎银子。林薇打开槐花蜜罐,舀了一勺喂给他,甜味里带着淡淡的涩,像思念的味道。
“下周末回来种桃树吧?“林薇擦去他嘴角的蜜,“您外婆说过,桃三李四,咱们种下去,等老了就能吃果子了。“吴浩点头时,看见远处的村庄升起炊烟,像外婆生前常烧的艾草香,直直的,不打弯。
车载电台正在播放老歌,吴浩跟着旋律轻轻哼唱。林薇靠在他肩上,指尖在他掌心画着桃花的形状。车窗外,秋夜的风带着泥土的气息涌进来,混着槐花蜜的甜,酿成了时光的味道。
现在,每个周末,他们都会回趟老家。吴浩学着外婆的样子侍弄菜园,给每棵菜苗起名字;林薇把外婆的旧围裙改造成窗帘,上面的补丁像极了天上的星星;他们还在老枣树下搭了个蜂箱,看蜜蜂们衔来槐花和月光,酿成永不结晶的甜。
某个冬夜,吴浩梦见外婆在织毛衣。她坐在藤椅上,怀里抱着团红毛线,线团上沾着雪花。“阿浩,“她头也不抬地说,“冬天的毛衣要秋天织,不然等冷了就来不及了。“他想接过毛线,却看见线团变成了麦田里的青苗,根根都连着他的心脏。
醒来时,窗外正在下今年的第一场雪。吴浩走到阳台,看见林薇在给花盆里的桃核浇水。“您外婆说过,桃核要埋三年才发芽。“她的指尖划过湿润的泥土,“我们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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