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生成的战略方案出现明显偏差。
“这是因为模型的训练数据主要基于历史经验和常规情况,缺乏对新型战场要素的认知。”军事科学院的李专家说道,“未来战争充满了不确定性,各种新型武器装备、新型作战样式层出不穷,模型必须具备快速学习和适应未知情况的能力。”
陈铭点点头,认同李专家的观点道:“我们需要在模型中加入动态学习和迁移学习模块。动态学习模块能够让模型实时吸收新的战场数据,快速更新自身的认知体系;迁移学习模块则可以让模型将已有的知识和经验,迁移到新的战场场景中,提升对未知情况的应对能力。”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团队成员们再次投入到紧张的研发中。他们查阅了大量的学术文献,借鉴了民用领域大模型的先进技术,结合军事领域的特点,对模型结构进行了重新设计。经过一个月的反复试验和优化,终于成功研发出了具备动态学习和迁移学习能力的多模态大模型。
在后续的模拟测试中,该模型展现出了出色的性能。当遇到新型电子战武器时,模型能够快速采集相关数据,通过动态学习模块更新认知,结合迁移学习模块,借鉴类似武器的应对经验,快速生成合理的战略应对方案。测试结果显示,模型对未知战场情况的应对准确率达到了85%以上,远超预期目标。
与战略决策组相比,协同指挥组面临的挑战更为艰巨。跨军种一体化协同指挥,需要打破各军种之间长期存在的技术壁垒和信息壁垒。各军种使用的通信协议不同,有的采用传统的无线电通信协议,有的采用光纤通信协议,还有的采用卫星通信协议;数据格式也千差万别,陆军的战术数据链格式、空军的空情数据格式、海军的海情数据格式,彼此之间无法直接识别和解析。
“这就像是让说不同语言、写不同文字的人进行高效沟通,难度太大了。”协同指挥组负责人赵宇无奈地说道。他带领团队对各军种的通信协议和数据格式进行了详细的梳理,整理出了厚厚的一本技术手册,但如何实现不同协议和格式之间的无缝对接,依旧没有头绪。
张小蕾一直密切关注着预研团队的进展。当她得知协同指挥组遇到的困难后,立刻组织召开了专题会议。会议上,她邀请了公司通信领域的资深专家、军方各军种的技术骨干共同参与讨论。
“我们不能逐一去适配每一种通信协议和数据格式,这样不仅工作量巨大,而且后续有新的协议和格式出现时,系统又会面临兼容问题。”
公司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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