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不像是假的，而他昨天晚上也是喝了一些不该喝得东西，所以才会错认了人。
“名字。”半晌沉默过后，太上皇矜贵的开了口。
“白姻。”楚白姻怯怯道“楚白姻。”
她名楚清弄，字白姻，世人都以为她叫楚清弄，这也是她男儿身的名字，楚白姻的这个小字，知道的人寥寥。
问了名字之后，沈岂容又沉默了，沉吟半刻开口：“你们都进来。”
楚白姻心里咯噔一下，没骨气的有些害怕的抓着自己的皮肉，等着最后的审判。
穿着龙袍的帝王在门口站定，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地上的楚白姻：“太上皇想好了么？”
“恩。”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一出，楚白姻心里一紧，索性豁出去的抬眸看向顶上的人，正见沈岂容的目光幽幽的落在她的脸上，触及到她的眼神更是森冷一寸：
“你说你做牛做马都愿意，对吧？”
楚白姻张了张嘴，点头也不摇头也不是。
可慢慢的，眼前的男人却笑了，薄唇一挑，像是昙花一现，她惊愕的见他薄唇开开合合，众人瞠目，她也瞠目，却是迷失在他的笑容里出不来。
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沈未桑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还不快赶紧谢恩？”
沈岂容漆黑的眸子里莫名其妙的多了点儿笑意。
白姻什么都没有听清，但是一听谢恩就来精神了，啥也不管的磕头：“谢太上皇隆恩，谢皇上隆恩！”
哟，瞧把她高兴的。
沈岂容起身，拂了拂袖子转身走了，沈未桑紧随其后，蒋公公便留下来等着人都走了，才伸手过去：“郡王，您起来吧。”
眼见脱离危机，楚白姻心口一松，顺着公公的力气站起来，虽然腿脚发麻却也能强忍着，脸上还有一丝丝的欢喜：“是不是我能回番地了？”
蒋公公小细眉一揪，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您说什么呢？您没听见刚才太上皇让您做什么么？”
笑容僵了僵，楚白姻莫名慌了：“让我做什么？”
真的当牛？做马？
蒋公公抿唇，神情更加古怪：“您现在已经是昌寿宫的宫女了，太上皇开恩，特别让您倒夜香呢。”
“哦。”楚白姻点了点头，忽地脸色一沉，愕然大喝：“倒夜香？！！”
她现在当牛做马还来得及吗？
……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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