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进入海岬深处“猎取岬识藻”,而今已六日未归,十有八九是死了。
“死了的男人,就不该留下活的女人。”
他心中泛起一抹笑意,这样的女人,一旦错过了就是别人的,先下手为强,晚一步就要与人分享,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就算他动手,只要不闹出人命,顶多也不过是“试探”,真有高手问责,大不了“认错”赔礼,把人交出去,反而能借机结个善缘。
这种买卖,他做得多了,于是他迈步上前,声音带着几分轻佻与戏谑。
“呵呵,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区区玄神修为,也敢对我这应劫修士喝令?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寒冰茹冷冷地盯着他,眼中寒意更盛,她的气息虽不强,但神识锋利如刃,隐隐透出一种“宁死不屈”的坚决。
“此地,是我姐夫的洞府。”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凡敢越界一步,便是对我姐夫的不敬。”
“姐夫?”
那应劫修士笑了,笑声刺耳而嚣张。
“哼,一个死了的修士,也配做你姐夫?”
他的眼神逐渐阴狠起来,嘴角泛出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种气息,让濮信仰脸色微变,他想劝一句,却又止住了声音,因为他知道——此刻多说一句,反而会让局势更糟。
濮信仰微微后退,眼中满是无奈,他看着那名应劫修士一步步逼近寒冰茹,心中沉甸甸的,像是压着千钧的巨石,他忽然明白——在这海岬城里,所谓的“规则”“尊重”“理智”不过是虚妄的幻象,在力量与欲望的交汇处,唯一能让人活下来的,只有更强的拳头。
“动手别急啊,这里可是海岬城,我又没踏进你的屋子半步。”
那名应劫初期的修士嘴角带着讥讽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与挑衅,
“难道这附近的路也归你管不成?我只是路过而已,你未免——”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只见那身着紫衣的女修眼神一寒,指尖轻弹,一枚巴掌大小的阵旗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瞬间插入地面。
“嗡——”
空间忽然一颤,灵气波动如同被猛然拉紧的琴弦,一股无形的力量轰然扩散,天地灵气在一瞬间倒卷,如同潮水被吸入无形深渊。
那修士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惶恐,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发现脚下的灵光已经扭曲,天地的方位、灵气的流向、甚至连呼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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