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微微抬头,目光穿过灵息楼的窗外,看向那无尽的天际。
他很清楚——冷月门的傲慢,并非个例,这种自恃权势、仗势欺人的风气,在整个东洲乃至北洲都比比皆是,这是环境造就的狂妄,冷月门之所以嚣张,是因为它在东洲横行无忌,放眼整个东洲,应劫修士已是无敌的象征,而他们自以为是、肆意妄为,只是因为从未见过真正的强者。
若是在南洲,那些高高在上的八星宗门,根本不敢这般狂傲,南洲九星宗门林立,化仙修士更是层出不穷,在那里,一个应劫修士连做门派杂役都嫌修为太低,不同的层次,决定了不同的目光。
在北洲,应劫修士是传说;在东洲,应劫修士是霸主,而在南洲,应劫修士,不过是被差遣的小卒,冷月门之流,不过是习惯了高高在上,直到遇到真正的力量,才明白——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是井底之蛙的幻梦。
鱼不识一脚踏出门槛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才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随即,他回头看了一眼灵息楼那层楼阁,目光中满是复杂、惊骇与不甘的交织。
“化仙修士……”
他心中暗暗咀嚼着这三个字,喉咙却如被烈火灼烧,冷月门的四名修士一路疾行,遁光破空而去,等他们远离海府城的天际后,鱼不识脸上的谦卑与惊恐终于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如墨的杀意与屈辱。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对另外三人冷声喝,
“你们三个——立刻回宗门,将今日之事禀告各峰长老。让他们立刻封锁宗门消息,不许外传半个字!我去请长孙前辈与慕容前辈出关!”
三人听得一惊,脸色同时变了,他们当然知道鱼掌门这话的真正含义——他并没有真的打算就此罢休!
“掌门,那……那可是化仙修士啊!”
其中一人小声提醒,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鱼不识面色铁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我知道!但此人若真是化仙修士,何以会隐身于海府城?他若非重伤垂危,便是遭遇劫难、修为受限,否则怎会在东洲这种地方出现?只要请出两位前辈,便有一线机会!”
另外三人互相对视,神情惶然,却不敢再多言,只能抱拳领命,化作三道遁光朝不同方向飞去,鱼不识伫立半空,目光阴沉如夜,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他要查清那人的来历!若真是南洲修士,那也要知道是哪一脉的力量!
此时,灵息楼中已恢复平静,宦郭林这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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